怪谈男友 第226(2/2)

    年纪尚轻却已生华发的男人站在男孩身前，冷怒地俯视他：“谁让你剪头发的？”

    再说，一整个暑假，压根就没有人见过他。

    男孩抬头，发丝间半张脸烫红，没能克制眼泪落下。

    后座的男孩垂着头，沉默寡言，一言不发。

    秘书冷汗涔出，“这个…我马上去排查。”

    “他到底多了不起啊。”

    “那岂不是同学了！你去想想办法，让他和我们雨菲一个班啊。”

    “去了新学校，会有很多新朋友。虽然程总不让您上体育课，但是课余时间您可以和朋友们一起玩呀。”

    “雨菲，听见了吗，你可得好好照顾他，最好请他来家里玩。”

    他实在是有点儿可怜他。

    秘书尴尬地立在墙角，一句不敢多话。

    “我还以为他们都是演的，程延东还真爱他老婆？他儿子多大了？”

    二楼西侧的房间，双层加厚的窗帘终日闭合在一起。

    “你要是还想留在这个家，就服从我的话。”程延东转身，对秘书道，“抓紧联系养护师上门，看看有什么办法快速生发。”

    程煜舟抬眸，有了点儿反应。

    “少爷。”两声轻促的敲门声后，女佣推门进入，“快到上课时…”

    他颤颤开腔：“……我是男孩子，爸爸。”

    “烦死了，天天问我有没有和程煜舟交朋友，他的毛我都没看见一根。”

    “见到那个程煜舟了吗？”

    “是。”秘书应下。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暑假过去，开学第一天，秘书陪着程煜舟一起去。

    “我爸也是，说十月的旅游，要我一定请他一起去。”

    过了一个夏季的男孩，却白皙精致得像是玉娃娃。

    冷白的电灯下，浴室里散落着一缕缕乌黑的头发。

    他的头发长回来了一点儿，密密麻麻黑线从头皮钻出，扎成低低的马尾，沉沉地坠在背后。

    “我爸妈让我和他做朋友，还让我去问问他喜欢吃什么。”

    程延东搬到了妻子婚前居住的地方，作为儿子的程煜舟也转入了附近的三中附小。

    不仅如此，每每从程家墙下走过，她总觉得阴森诡异——仿佛那房子里有什么幽灵在注视着她，让她不敢多停。

    “还有，”程延东余光瞥向他，“我听说有保姆偷偷喂他吃猪肉？”

    仲夏的烈日烘烤着大地，程家的宅子却始终窗门紧闭，连窗帘都很少拉开一缕。

    书房内，偏瘦的男孩摔倒在地，他低着头，及肩的长发挡住了通红的脸颊。

    “哈哈，比在家里好是不是？”秘书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他眼里的微光，“不过不要玩得太过火哦，为了避开户外运动，我们给学校开了哮喘的诊断书，你平常要是太活泼就说不过去了。”

    “你们家庭旅游，带他干什么？”

    正是一升二的暑假，程延东带着儿子住进小区的消息在业主间疯传，大人们津津乐道，孩子们也对此谈论不休。

    “不知道他会去哪个班？”

    越过程延东，秘书悄悄望向在地上啜泣的男孩。

    皮肤苍白的男孩歪头扯着自己的长发，握着一把剪刀，刀刃夹着一缕长发。

    她也曾路过程家父子居住的别墅，和其他孩子一样，并未见到人影。

    围绕着程家的声音络绎不绝，李雨菲不在乎，她才不会奴颜卑恭地讨好谁。

    “和我们雨菲同岁。”

    车上，他笑着开口：“要去新学校了，少爷紧张吗？”

    “没有。”“我也。”

    房内没有佣人，只有程延东和秘书在场。

    和女佣对上目光的瞬间，他猛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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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那个保姆和厨房相关人员全部辞退，玉舟是一点猪肉味都闻不了的，她才走了多久，家里居然连猪肉都出现了，真是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方玉舟肤白偏瘦，所以程煜舟也不能见太阳，不能吃太饱。

    “啪！”

    “我去他们家门口看了，没见到有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