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男友 第232(2/2)

    十五岁谈一段恋爱, 是李雨菲人生的重点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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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好好珍惜我知道吗，”李雨菲伸出一只手指戳他，“除了我，可不会有这么完美的女朋友了。”

    但凡两人上街, 街上有采访活动，十有八九会抓住这对亮眼的打伞小情侣。

    “我真的不行吗……”

    她不喜欢他——当然、当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任何人都不配不上李雨菲的喜欢。

    “你要是这个标准，那全市都没有人比程煜舟大方有钱啊。”

    她的美妆技术在程煜舟身上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每次出门，李雨菲都把程煜舟从头到脚收拾一番。

    李雨菲心里美得冒泡，既高兴自己的魅力有目共睹，还骄傲地对程煜舟说：“看吧, 多亏了我，你现在多受欢迎。”

    “你初中还要不要谈恋爱呀？时间可过去一半了。”

    “他配不上你。”

    李雨菲拿上她的书包，看了眼程煜舟的位子。

    “那就选王晟浩呗。”

    李雨菲全神贯注程煜舟那对眉毛，他是淡系的长相，妆造方面的可塑性很大，她特喜欢拿他画。

    这世界没有人配得上她。

    “他是还可以了，但我没什么感觉，而且他还没有程煜舟大方。”

    初二下, 程煜舟开始变声，喉结突显；

    他长高了，还没长残, 这下不仅他的车让李雨菲出门有面子，程煜舟本人也让李雨菲有面子了。

    到了初中毕业，两人过完十五岁的生日, 他已经比李雨菲高出了小半个头。

    要是十五岁时程煜舟还是没有她高, 那就怪不得她。

    除了身高，程煜舟没什么可挑剔的。

    “那我就答应呗。”

    ……

    “行吧。”她走出教室，没有关灯，“王晟浩要是向我表白，我就考虑考虑。”

    初三上, 他和李雨菲齐平；

    “李雨菲。”

    少女集中注意时的呼吸清浅，那对长开的眼睛中圆外翘，在美妆灯的照射下，瞳孔茶晶般剔透。

    “那你为什么还要…”“哎呀别说话！”她啧了一声，捏紧了他的下巴，聚精会神地画，“我就是想谈个恋爱，又不会和他结婚，不喜欢再分手就行了。”

    看在他答应让她试五十套妆的份上，她答应了他, 等他到十五岁。

    “嗯，我知道。”

    李雨菲没怎么抱有希望，她和程煜舟认识七年多，他从来都是比她瘦小, 就剩下一年半的工夫，他怎么可能一下子蹿十公分——

    她们走远了，程煜舟慢慢从拐角后走出。

    周末，李雨菲房间里，程煜舟仰着脸让她画眉毛时，忽然开口，“你不要和王晟浩交往。”

    她抓着他下巴的力道有些大，隐隐作痛，程煜舟接收到了她的警告，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学生们都已离开，走廊徒留楼梯处的白灯，他匿在昏暗的阴影里，沉默静立。

    两个女生走出厕所，往教室去。

    程煜舟从不会这么妄想，他有基本的自知之明。

    失落庄园

    她离他这样近，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眼睛里却清澈无尘，根本没有他。

    程煜舟顺着她的力道，往左侧偏头，长发微晃：“要是他向你告白呢？”

    他蹿了十四公分！

    “嗯。”程煜舟笑笑，将伞往飘飘然的李雨菲身上再偏一些，“多亏了你。”

    李雨菲换了支颜色，趴在程煜舟脸上描画，“不行什么？”

    李雨菲捏着他的下巴，凝神往他眉峰上勾画，随口答道，“我没和他交往。”

    他一年四季地打伞，从前高度不够，打不到李雨菲头上, 如今也能朝她偏斜，分她一半。

    他的包还在，还没有回来吗……

    “想是想的，但都是从小看到大的老面孔，腻了。”

    “我会长高的。”她的手腕倏地被捉住，眉笔下，温顺美丽的少年迫切哀求她，“李雨菲，我一定会长高的，你别和王晟浩交往，和我…和我谈，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