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子女重生图鉴 第23(2/3)

    陈佳怡辩解道：“我真把她当过朋友，而且，她美得很客观啊！”

    她不在乎这些小孩子的议论，但当着她面说，只隔着厕所隔间板子说，任她是动心忍性的成年人，也难免好奇。

    何子昂浑身一震，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班上仿佛形成了一个漩涡，环绕着何子昂，裴春之坐在座位上看《巴黎圣母院》，雨果弯弯绕绕的描写让她一阵头疼，不禁抬头扫了一眼热闹非凡的前几排。何子昂的脸被挡得严严实实，好在裴春之差不多猜得出发生了什么，她觉得无趣，又低下头翻了几页。

    “她这也太胖了，当时她还一直跑步呢。”

    “我没忘！”

    “吃了什么减肥药吧，瘦这么快。”

    陈佳怡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她确实挺漂亮的。”

    铜实中选拔结束得悄无声息，裴春之一无所知——毕竟她根本没有拿到笔试资格。

    “什么嘛……我觉得她没有那个谁美啊，就是六班那个。”

    一个不认识的女声：“四票姐都不在乎你，你还给她说话？”

    铜实中尖子班录取名单出来的那天，新安镇小学很热闹。

    新安镇小学的厕所建得很大，不用担心占了别人位置，因此裴春之经常来这里找清静。她好不容易看了两页，外面传来一大片零散的脚步。

    “没忘就好，你不是也说了，她是天才嘛！你以为小升初算啥呀！等高考，你们再一决胜负——何子昂，你最近有点得意忘形了吧？”

    她找了个隔间站着看书。

    一阵剧烈的爆笑。

    裴春之把书合起来，她彻底看不进去了。

    “四票姐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想大哭一场，从电瓶车后座跳下去，甚至跳楼，在母亲绝望的眼神里大喊：那你为什么不让裴春之当你的孩子？！

    “——我就说她不如班长。”

    “我有，我有！”

    “她漂亮吗？她到底哪里漂亮了？”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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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子昂摸着脑袋，好几个男生在旁边起哄他得请客，还有人大喊着“牛逼”，张开双臂像大鹏鸟一样跑到外面走廊，人形喇叭一样宣布何子昂考上铜实中的好消息，活像是他考上了铜实中似的高兴。裴春之被吵得头痛，捧着书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诶，你们谁存了四票姐上学期的美照？”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母亲开着电瓶车，声音有些飘渺地从前面飞到后面，“你忘了裴春之了吗？”

    何子昂感觉自己的手臂很僵硬，他抬起头，看见母亲的背影无尽高远，遮蔽他前方所有的视线。眼泪不断地落下来，又被风吹到走过的路里，还有两个路口就到家，他得在那之前擦干眼泪。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一个女生凶狠地说，“你想和四票姐玩就去找她啊，人家估计在看什么世界名著装逼呢。”

    “估计躲哪儿哭呢，之前还说我们班长造她谣言，谁看得起她呀！”

    他快哭了，只有摇摇欲坠的骄傲托着他，何子昂庆幸起母亲没法回头，风又很大，没人会发现他泪流满面。

    他真想尖叫。

    陈佳怡微弱地说：“不是的，她就是一直运动，然后少吃……”

    裴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