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子女重生图鉴 第38(2/2)

    “我们陪她一起死。”

    “不好意思。”裴春之诚恳道歉，“请放心地假装跳楼。”

    张钟子航面无表情，脚偷偷勾住了下面的砖块。

    “想想你的家人，你的爸妈，知道你跳楼，他们该有多……”

    裴春之压低声音：“我真没想死，请放心。”

    “哦……是真——”

    张钟子航：“朋友一生一起走。”

    李明铭一时失语了，他似乎无法想象有人会对父母亲情这个反应，但面对失去编制的惨重威胁，李明铭转换了口风，他说：“那你朋友们呢！你看看你身边的朋友，他们肯定会……”

    他问：“怕吗？”

    顾榕：“那就好，万一真混进来一个想自杀的……”

    “这怎么是真的。”

    裴春之小声道：“你们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张钟子航：“ 1。”

    “最后，我还需要整个预科班向我和谭长松老师赔偿精神损失费用。我已经确诊因这段经历罹患抑郁症，可以提供病历单和诊断记录。”

    裴春之说：“很简单。”

    “她演戏的吧……不会真的跳楼吧？”

    “其次，我需要你，李老师，向我道歉，并接受学校惩处；”

    “挺好的，就是有点乱，小裴同学真不是一般人。”

    也许是拖延时间，裴春之有点无聊，张钟子航、顾榕和沈星映还在小声拌嘴，他们四个并排坐在天台的边缘，挨得很近，伸伸手指可以碰到其他人的手。

    沈星映也不知道，他戳了戳裴春之：“抑郁症这一块儿假的吧？”

    顾榕小声说：“你们确定你们都在演吧，别真给我带下去了。”

    “沈星映的主意。”顾榕立刻把沈星映卖了个底朝天，“他觉得你太温柔好欺负，包打不过这群傻逼的。”

    隔开他们至少十几米，裴春之的同学们恐惧地望着他们，何子昂的声音从边上冒出来：“那三个人是谁？”

    李明铭在和稀泥。

    李明铭掏出手机，沈星映报出一串号码，李明铭依言照做。

    “我不。”裴春之平静地说。

    风再次鼓荡起来，雨变大了。

    水泥砖硌人，裴春之撑久了，感到手腕酸痛。李明铭和学生们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不敢过来，大概是害怕刺激到他们。

    “外公。”沈星映乖巧地说。

    “你先下来，我和你好好谈谈，行不行？”

    裴春之摇摇头，她又想了想，为安沈星映的心，补充道：“百分之一百的不怕。”

    “真的。”

    裴春之最后一句话一出，张钟子航浑身一抖，又忍不住在旁边嘀咕：“星神，你心里真有数啊，裴春之确定没想跳楼吧？”

    “……”

    “——高兴啊。”裴春之笑眯眯地替他把话说完，“我爸妈如果知道我死了，一定很高兴。”

    “首先，我需要领头的何子昂和李乔，受到档案处分记过，警察进行批评教育，并在整个新安社区面前向我和谭老师公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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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映说了什么，裴春之没听清，她凑过去一点，终于听清他讲话。

    不怕。

    “老天爷啊！”张钟子航仰天长啸，“我到底交了一群什么样的神人朋友？”

    沈星映笑眯眯地说了吓死人的话。

    “你们那边怎么样？”

    “自从我转入新安小学后，贵校学生对我进行多番言语暴力、造谣诽谤，长达近一年。”

    “你不要激动……”李明铭说，“你先从上面下来。”

    “怎么了？星星。”

    李明铭惊恐地走上前，他的神情变了，裴春之满意地看到这个中年男人终于开始认真考虑裴春之感受地说话：

    沈星映对她笑，说他也不怕。然后转向人群，大声说：“谁有手机？”

    “‘请放心跳楼’这特么是人话吗？”

    “我不要。”

    “裴春之哪儿来的朋友？”

    李明铭没招了，他绝望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下来？”

    电话接通了，李明铭小心翼翼地走上来，把手机递给沈星映。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