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名状的路人甲 第103(2/3)

    “孩子，对不住了……自作主张把你父母的事……说了出来……”

    她好像回到了刚从绿岸镇回来的时候，或许比当时还要严重，她抓起手机，给自己预约校医院的心灵疗愈。

    还没有听清楚，她便被黑雾中的人抓住，缠住四肢，他们要将她撕碎。

    直到她看到秦睿。

    姜书兰小幅度地点头：“是啊，总是要接受的……”

    路屿惊醒时，已是一身冷汗，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震响。

    “她还不知道贝尔哈文发生的事，”进入病房前，魏昭低声说，“之前查出肿瘤转移，但她拒绝治疗，这两天才松了口。”

    “我给你带了熏香，能助眠安神。”路屿转过脸，将龙岩圣香点燃，清冷潮湿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没关系，我迟早会知道真相。”她努力平稳呼吸。

    路屿本能想起了昏天暗地的走廊和房间，像鬼魂一样包围过来的同学，仿佛全世界只剩自己清醒。

    当天晚上，她就做了噩梦，在没有尽头的黑雾中奔跑，被一群没有理智的人驱赶，无法找到出口。

    没有想象中的指责或冷漠，路屿感到鼻子发酸，抬头眼睛眨巴好一会儿，才把那股酸意按下去。

    “我在论坛里看到学生活动中心出现奇怪的黑雾，给你打电话又联系不上……想到魏昭家里的情况，就赶了过去，但当时学生活动中心已经不让进了，很多人围在外面，”郑瑜耸了耸肩，“偷偷溜进去可是费了一番功夫。”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郑瑜问。

    绝望无力感阴魂不散，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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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还需要点时间。”路屿缓缓道。

    末了又问：“秦铭遇……你跟那孩子如何了？”

    姜书兰伸出手，路屿俯身握住，贴近她的脸庞，努力分辨她嘴唇微微颤动间说出的话。

    病房内光线昏暗，纱帘遮住了部分阳光，姜书兰正闭着眼睛，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她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脸颊凹陷，眼窝深陷，一副形容枯槁的模样。

    然而期末周的疗愈爆满，唯一剩下的是六月十三号的空档，都已经是快放假的时段。

    路屿又切到npc模拟器界面，绝望锁链兑换了1000金币，目前的余额足有2656，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金额，内心却毫无惊喜。

    他站在雾中，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

    “别想了，”郑瑜立即道，“我不应该问的，抱歉。”

    路屿轻手轻脚走过去，将龙岩圣香放在床头柜上。

    虽然都在山景医疗中心，但她们不在同一层楼。姜书兰被安置在危重特护区，魏昭正好在陪护，这次松口同意了探望。

    姜书兰微微睁开眼睛，“路屿……？”

    路屿紧张地盯着她的脸，担心她情绪激动，但对方似乎已经筋疲力尽，连起伏都没有。

    要是再早二十分钟，郑瑜大概也会被诅咒影响，他身手好力气又大，若真失控，对路屿来说，危险程度比秦铭遇高得多。

    路屿又买了一份龙岩圣香，第二天去探望了同在一所医院里的姜书兰。

    “幸好你一开始没进去。”

    路屿点点头，轻轻推开病房门。

    “你那时怎么会出现在活动中心？”她问。

    她竟然是为公开路屿被路家收养的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