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秦念所言，是对是错？

    秦念出戏了。

    刘彻已经被气笑了。

    他们不是没发现过这个问题，但都以为亡国之因在于前朝无道。

    【刘邦：朕亦有此意。】

    “朕欲建咸阳学宫，容百家学派。”

    刘弗陵震惊失语。

    ………

    日薪两千，入戏到下班这叫敬业！

    这一连串刘姓真的太让人出戏。

    嬴政本倾向于齐思想，但观秦念多次言及“百家”一词。

    “臣在。”

    刘秀怎么不参与接龙，难道是因为西汉和东汉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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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嬴政似笑非笑地看向惶恐的儒家博士。

    刘秀不言，是因为此时的大汉百家已然凋零。

    考虑到不能过度长篇大论，秦念暂且略过。

    在尊崇儒术之后。

    可当秦念以另一个角度解读儒家的“效忠”时，他们赫然发现前朝亡国，也可以是因为“以儒治国”。

    ………

    【秦念：君王、权贵豪富、平民，是不同的阶级。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没有背叛利益的阶级。阶级间的利益不会完全一致，有时候还会截然相反。】

    李世民没有看他的群臣。

    此时百家已然凋零，道家虽存却已无治国之志。

    纵然于天幕求贤，亦不能得。

    秦念时期，百家不也只剩下儒家？

    【秦念：尤其是儒家。流水的王朝，铁打的儒家。】

    儒家之利他们没看到多少，也不知道各个王朝各自延续了多久。

    “‘诸不在六艺之科、孔子之术者，皆绝其道’，好一个儒家董仲舒。”

    刘彻亦在此刻肃容。

    ………

    黔首们大多也听不到他们的狡辩与怒骂。

    如今百家中纵然多有诋毁他的人，也无法再蒙蔽煽动黔首。

    【刘启：百家入长安，乡啬夫不可限其传。】

    口口声声喊着“君为臣纲”“忠孝”的儒家却是兴盛无数王朝！

    ………

    【秦念：但他们绝对不会说“我的利益受损”，他们只会举着“与民争利”的大义旗帜来反对你爹的政策，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秦念：对于权贵豪富而言：皇帝没了，那就换一个皇帝“效忠”；王朝没了，那就换一个王朝“效忠”。】

    咦？

    秦念点头。

    李斯惊异，但不敢多言，当即领命。

    这“道”，就是儒家治国之道。

    他今日才知道儒生与权贵豪富的关联！

    唐宋明三朝还在犹豫秦念所言的正误。

    无数儒生惊恐地看着天幕之言，缄默者无数，狡辩者无数，怒骂者亦不少。

    【刘弗陵：朕欲效仿阿父！】

    【刘询：盘缠不足者，一月后由当地县令遣吏一同护送入关。】

    但这是他的本能，而不是他知道为什么不能听信儒家之言。

    也不对——

    不，并非完全无可奈何。

    等等，不能入戏太深。

    但他们没有资格让自己的言论出现在天幕之上。

    对于多数皇帝而言，儒家各种过错都可以被原谅，唯有“王朝没了，换一个王朝‘效忠’”这句话，最是无法容忍。

    “李斯。”

    儒生大多面无人色。

    孺子可教也。

    ………

    汉朝各帝却已经决定再兴百家。

    刘秀虽怒，却已无可奈何。

    ………

    秦亡于二世，或许与此有关。

    刘秀看向民心榜首。

    咸阳学宫，自是效仿齐国的稷下学宫。

    李斯恭敬下拜，等候陛下对儒家的决议。

    大秦一统，若只重法家，亦有百家凋零之弊。

    【刘弗陵：因为言“我的利益受损”，会被阿父族诛！】

    ………

    【刘彻：朕欲兴百家，诸子百家皆可入长安。】

    他出身于权贵豪富，他知道为什么。

    秦亡，法家跟着式微。

    先前为儒家大兴而喜，现在就要面临君王的怒火。

    此前他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儒家治世历经数百名皇帝！

    他们只知道大汉亡了。

    朱元璋冷冷环视一周，群臣低首。

    和刘弗陵不同，刘彻对儒家一直都是用而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