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 第17(3/3)

    于是这四个喝得最多,一桶十斤装的葡萄酒,八成进了他们几个的肚子。

    林茂划拳还行,但酒量堪忧,几乎是喝半场睡半场,一张黝黑的面皮愣是透出些许暗红。

    曲宝见曲花间没注意到自己,忍不住轻哼一声,捏住林茂的鼻子狠狠用力一拧。

    林茂睡得正香,突然吃痛又无法呼吸,瞬间便惊醒了,迷迷瞪瞪的冲曲宝憨笑两声,又倒头睡去。

    “还睡!起来喝汤!”

    不知为何,对谁都笑嘻嘻的曲宝总喜欢招惹这老实巴交的黝黑汉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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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剿匪

    烟花三月,青岱县冰雪消融,猫了一个冬日的种子纷纷发芽,春日暖阳洒在浅绿氤氲的大地上,呈现出一派生机。

    曲家码头上,穿着统一春衫的工人们正往船上搬货,这些便是穆酒留给曲花间的兵士。

    这些人皆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即便脱下盔甲换上布衣,仍然昂首阔步,威风凛凛。引得附近田地里忙着春耕的农人频频侧目。

    四十多个壮汉搬这点货,很快大船便提锚出发了。

    曲花间昨日贪嘴,吃多了厨娘做的糯米流心糕,有些积食,本就腹中不适,此刻叫船这么一晃,更加不舒服了。

    他蔫蔫儿的钻进自己的小房间,躺着不想动弹。

    曲宝贴心的找来毯子给他搭上,悄声出去跟自家老爹道别。

    时值初春,江面上偶有碎冰,但并不妨碍船行,船离了岸,又是顺流而下,行得极快。

    曲宝只来得及给岸上送行的曲福等人挥了挥手,随即便见岸上的人影如蚂蚁般大小了。

    行船的这些时日曲花间不怎么舒服,除了偶尔到甲板上吹吹风,便一直待在船舱里。

    好在前几日还算平静,直到船行至青州,在清江与东江的交汇处,才碰上一波水匪。

    去年走过一回,这波水匪在曲花间手里吃了亏,这一年里他们吞并了周边好几波小股流匪,规模已不同往日。

    此时再遇,算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水匪头子狞笑着摸了摸面门上一道横贯鼻梁的疤,这是去年对面船上镖师砍的。

    他虽然不识字,但因着这道疤,那桅杆上绣着曲字的船旗早被他牢牢刻在心里。

    他在这江面上蹲守了大半年,总算等到这一日,要教那船上领头的黄毛小儿拿命来偿!

    曲花间看着急行而来的匪船,又扭头看了眼自家船上蓄势待发的船员,下意识提起来的心落了地。

    今年的他已与去年的外强中干不同,手底下这些悍兵勇将,可不是那些只会胡乱劈砍的乌合之众能比的。

    果然,曲花间才避回船舱一刻钟,外面兵刃相接的声音便停息了。

    接着便是打扫战场的声音。

    没一会儿,常征便敲门进来,“东家,死了十几个,叫我扔江里喂鱼去了,还有三十几□□的,问问您怎么处置?”

    常征上过无数回战场,杀过的敌人不知凡几,是以说到死了十几个人时并不觉得有什么。

    倒是坐在床边的小少爷,在听说死了这么些人时面露不适,但很快便被压下去了。

    曲花间理了理心神,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死人,毕竟对方是水匪,兵戈相向,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对敌人的仁慈太多余。

    “咱们手下兄弟如何?可有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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