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黛玉疑惑道：“赵嬷嬷，怎么了？”

    “夏禾姐姐……”黛玉问道，“你这是有喜事，还是有了不好的事，怎么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

    “应该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我看姨妈并没有愁容。”乔安道，“这两日姨妈气色好了很多，只是仍旧觉睡得多，但娘又说没事……”

    贾敏笑了下，犹豫道：“没什么大事……就是，玉儿，你学里除了探春，没有年纪比你小的姑娘了吧？”

    这屋子里的丫鬟嬷嬷自然都被嘱咐了不许先透露贾敏有身孕的事，但丫鬟们到底年轻些，经的事少，一时不慎就将心事带到面上来了。

    用过晚饭，黛玉拿过乔安今天买回来的不倒翁玩，十几个福娃娃排成一排，摇摇摆摆，很有意思。

    贾敏暗暗瞪了她一眼，赵嬷嬷尴尬一笑，道：“没……不，姑娘，我是想问，姑娘渴了吗？我给姑娘倒杯水。”

    “雪雁给我凉了水，回来我就喝过了。”黛玉道。

    “娘……”黛玉瞧着母亲，小声问道，“怎么了？”

    贾敏便问道：“这都是在哪里听了些什么？在学里听谁说的吗？”他们家是从来不说这种事的，两个孩子又不往别处去，只能是在学里听过了什么。

    嬷嬷们则是更加谨慎了，黛玉想要依偎在母亲身上时，有个贾敏的陪房失声道：“姑娘……”

    乔安也看向她。

    乔安托着下巴，看看每一个人，却只觉得她们奇怪，但看不出内情来。

    乔安在程家听得了不少京城权贵仗势欺人的事，跟着猜测道：“是他们家势大么，姨妈？”

    黛玉一头雾水地摇摇头，道：“没有……”她想起什么似的，“娘，是不是有个年纪小的姑娘想来咱们女学，你不愿意，但她又非得来。”

    少顷，贾敏坐过来，看着他们玩了一会儿，几次欲言又止。

    边玩黛玉边一心二用地和乔安说话：“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事，娘也瞒着我们。”

    乔安想了一会儿，道：“应该没有别的事了。”

    贾敏失笑：“不是，咱们家的女学倒也没有这么好，不至于王公贵族都争着抢着要过来。”

    到晚上黛玉和乔安先后过来时，便觉得贾敏屋内有些奇怪，贾敏倒是面上平常，主要是丫鬟嬷嬷们奇怪。

    黛玉也想不到还能有别的什么事，两个人冥思苦想半天，都没什么头绪。

    黛玉道：“姨妈的医术自然好，我只怕是别的事。”

    夏禾忙道：“没事……姑娘，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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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和乔安都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