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一样。”乔安坚决道，“只是那时候我还不能明白，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代表了什么，但是，从那个时候，我就愿意为了和你在一起，去做任何事。”

    他一直都只想看到这双眼睛里露出明亮欢快的笑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黯淡无光。

    ……

    黛玉的心，她自己都理不清楚，究其原因，还是从小她就认定了一件事，她和乔安是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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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抬了抬眼睛，正看到黛玉眉眼低垂，满面愁容，他心尖颤了颤。

    黛玉错愕地抬头看他道：“什么？”

    黛玉惊讶了片刻，她也摇了摇头：“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太小了，当不得真。”

    现在她却不能安慰他，也不能因为心软而应允他。

    “其实……”乔安先开了口，黛玉没有回头，只慢慢走着。

    “我……”黛玉张了张口，却只说出这一个字，便没有下文了。

    “为什么？”乔安反问，“你那个时候也是小孩子，你做的所有事，说的所有话，都不算数吗？”

    就像今天这样，黛玉会拒绝他。

    黛玉愕然片刻，她了解乔安，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乔安了，所以她知道说出这些话的乔安有多么的坚定和执着。

    黛玉微怔了片刻：“我从来都不知道。”

    正如黛玉了解乔安，乔安一样了解黛玉，他不敢说出口，也许就是因为他其实很清楚，当他说出口，他会面对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后来长大了，她知道了，这世上分离总是多过团聚的。

    丫鬟们都远远跟在后头，乔安和黛玉没有像从前那样并肩而行，乔安慢了一步，落在黛玉后头。

    乔安垂眸，低落道：“也许是因为，我不想面对现实罢。”

    但乔安摇了摇头，他说道：“还要更早……我想，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注定会……”

    黛玉停下了脚步，过了一会儿，她才出声：“是那次我们闹别扭么？”

    “当然不是……”黛玉蹙眉道，“这是不一样的。”

    乔安看着她的眼睛，除了出乎意料的惊讶，还有困惑和忧愁。

    “从我们在扬州才认识的那时候，我就想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了。”乔安道。

    会爱慕你。会倾心于你。

    那个时候黛玉还太小，她天真地期盼着和乔安永远不分离。

    这会子突然知道了乔安的心意，突然意识到她和乔安还可以有另一种可能，黛玉的脑子里难免有些转不过弯。

    “对不起。”乔安向后退了一步。

    黛玉眼中浮现出不忍，她总是会对乔安心软，她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