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反正脱不了干系。”

    每说出一个猜想，她语气中就多上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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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如此，今亦如此。

    她恍若无事的对着门童略带歉意地说，“不用帮我把之前那些话转达给师父了。”

    不知为何，乔安心底忽然升起一个大胆又毫无逻辑的猜测，“因为羲和？”

    “阳炎入体？”

    “七年后再回琼华吧。”青阳似是无意再谈，他如此说完后，便没有再给乔安传音入密。

    在她准备离开琼华派时，她才知道奉师命下山去历练心性的弟子不止她一个，总的来说，所有与玄震较为交好的弟子，都被安排下山。

    青阳斥道：“夙瑶！”

    青阳长老沉默不语。

    她回忆起了很久以前，在她还没来到这个世界时，一人一剑行走江湖的场景。思及此，她心底有了决定。

    在她转身离开之际，耳侧再一次传来青阳长老的声音，“玄震心已入魔。”

    琼华宫门童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位琼华弟子自言自语，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大概着是因为有人给她传音入密了，她现在正与那人聊天呢。也不知她口中的“师叔”是哪位长老。

    萧风瑟瑟，插立在琼华宫周围的灵幡摇摆着，一时间周围只剩下灵幡造成飒飒响声。

    一句“心已入魔”，就把所有的情况解释得清清楚楚。

    青阳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虽然你与玄震并非我弟子，但我一直将你们视如自己嫡传。有些事情让你知道，总比让你不明不白好。”

    乔安沉默了一会儿，道：“师叔……”

    乔安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心中顿生荒谬感。

    她道：“……弟子，领命。”

    乔安回到剑舞坪上，神色如常的指点了几位弟子。然后她便站在了一旁，思考着下山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乔安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叹息：“师叔，这件事你何必告诉我……”

    倏尔，她声音里的笑意全然不见，只余下冷漠：“哪里是仙剑，本来就是魔剑。”

    不少弟子都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在看到众长老对此讳莫如深的情况下，都闭口不言地遵从了师命。

    荒谬到她用一种谈论天气如何的口吻问道：“因何入魔？”

    一人一剑足以。

    一个身种心魔的弟子，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同理，一个身种心魔的弟子，师门如何处置他，也都不奇怪。

    乔安手握上腰侧的剑柄，缩紧，欲提，又松开。

    青阳长老叹息了一声，千般含义、百般滋味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