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航天大院搞科研[八零] 第52(2/2)

    徐兰这才放心地开门。

    他们家的晚餐很简单，徐兰蒸了一锅窝窝头，又做了西红柿鸡蛋汤，再配上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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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凝：“……，乖，学习吧。”

    她是高中学历，高考那年落榜，想复读，但家里没条件。

    因为舍不得用太多本子，她会尽量把字写得小一些，正反都写满。

    邵珍是纺织厂女工，她的丈夫在红星机械厂，二人住在机械厂分配的家属房里，都是平房。

    他和陆凌是同一师承吧？

    霍年那边登记的信息也不准确，只记了邵珍住在哪条胡同。

    屋里没声音。

    云凝：“……”

    霍年今天有事，提前一个小时放学。

    赵国超今天去机械厂上班了，不在家。

    在他们口中，邵珍是野鸡也想变凤凰，但这有什么错？安心当野鸡就是好的？

    徐兰随手拿了两个窝窝头，往小屋走去。

    十秒钟后，徐兰听到屋里传来沉闷的回应，“知道了。”

    云凝感激地点点头。

    云凝说：“我想去看看邵珍，今天放学早，正好。”

    一个胡同走进去，七拐八拐，总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看到一扇门。

    霍年似笑非笑道：“这种闲事你也要管？别人家的家事，咱们做不了主，算了吧。”

    孟海担忧道：“是你家农活太多了吗？那也没关系，我一个人就能干完，我干活特别快。”

    更何况邵珍不是野鸡，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

    孟海不假思索道：“扫地洗衣服我也能做的。”

    云凝：“……”

    两人在胡同里都快转晕了，也没找到邵珍家。

    “是邵珍，”霍年说，“昨天晚上她爱人找到我，说她身体不适，要多请几天假。今天上午她婆婆也来了，说是最近来不了。咱们虽然是夜校，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这样请下去，结业证书肯定拿不到。”

    云凝和孟海直奔邵珍家。

    徐兰说：“我可开门了，你如果再闹，我就告诉国超，让他把你休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小佳。”

    云凝听后更是怀疑，“昨天晚上邵珍还好好的，就这一晚上，生了大病？”

    云凝找到霍年要来邵珍家的住址。

    小院是和另一户人家共用的，徐兰偷偷种了辣椒。

    霍年却是摇头，“她以后可能不来了。”

    孟海先找到邵珍登记的那排低矮的平房。

    云凝回到座位上，脑子里全是邵珍读书时的模样。

    她嫁人时还不够刚颁布的婚姻法规定的年龄，孩子出生后才去领的证。

    云凝委婉道：“邵珍家没什么活儿要做，你回家吧，她家的事可能不太适合你。”

    孟海问：“她家也有农活吗？”

    云凝在大院楼房里住久了，出来看看才知道，大院的环境真算是不错的。

    孟海不假思索道：“我和你一起去。”

    徐兰盛了一碗鸡蛋汤，鸡蛋稍微多了些，她又用小勺把鸡蛋盛到饭盒里，铝饭盒的饭是留给赵国超的。

    周六要上一整天的课，下午放学时间也早，作息和正常上学差不多。

    孟海眼里只有学习，没察觉班里少了一个人，但他能看出来云凝兴致不高。

    陆凌早上去研究所加班，现在应该还没回来。

    小屋的门已经上锁，徐兰敲敲门，道：“你答应我别再闹了，晚上就给你吃饭。”

    最窄的门仅容纳一个成人通过，首都寸土寸金，分到的院子也窄。

    下课后，孟海一直跟在云凝身后。

    云凝找到霍年，“霍老师，邵珍今天请假了？”

    与此同时，邵珍的婆婆徐兰刚做好晚饭。

    她记得步骤是最全的，田周写的2 2=4她都记上去了。

    “邵珍？”云凝惊讶道，“我是问邵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