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航天大院搞科研[八零] 第71(2/2)

    “嚯，还是霍老师给面子，70？这帮孩子看到分数，天都要塌了。”

    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也没人认为老师会偏袒部分学生。

    云凝知道这是托词，她等了一会儿，见他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气不打一处来，“知道了，你慢慢忙。”

    陆凌沉默良久，说：“最近忙。”

    他放慢速度。

    就像霍年，他除了夜校，本身也教大三大四。

    他把试卷传过去。

    老师笑道：“还是你阴险，现在最高分从70提到75了。”

    物理组的老师挤在同一个办公室，教几年级的都有。

    “你快些走，”云凝催促道，“不是不想来接吗？咱俩可别一起回去，让人家看到多不好。”

    霍年埋头改试卷，“我。”

    各个班的考试试卷由本班老师批阅。

    云凝追问：“你不再来接我，没问题，你能来接我，我很感激，但不能莫名其妙地突然拒绝吧？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个老师一边批卷子一边聊天。

    陆凌拧着眉快走几步，“上来，带你回去。”

    “他们都工作多少年了？学过的早就忘了，也不知道他们将来结业，拿到的学历真不真实。”

    大四的题目，学生拿到75分。

    霍年说：“他们平时太散漫，都快毕业了，还不让他们清醒清醒？”

    老师笑嘻嘻地凑过来，“你实话告诉我，这份卷子拿多少分算优秀？”

    “不用了，”云凝懒洋洋道，“你敢喝了酒骑车子，我可不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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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忘记过去等于背叛自己。

    她再指望他，她就是小狗！

    陆凌：“……”

    “有好几道难题他没解出来，但是把能写的都写上了，其实这张卷子我出的基础题足够他们及格，只是有几道题格外难，他们如果能静下来做题，及格没问题。”

    “大四的卷子是谁出的？”

    他只说了这几个字，便不再说话。

    陆凌道：“我只是随便喝了点儿，没有醉。”

    “夜校的学生第一次考试，考得不理想正常，你看看我这几个快毕业的学生，都大四了，还能把卷子做成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说，说出去都嫌丢人。”

    云凝余光留意着陆凌。

    “夜校学生的程度和大一学生的程度差得太远，你看看这几个人，说是高中时学习还不错，但连很多基础内容都错了。”

    他接过卷子看了一遍，奇怪道：“这是孟江的卷子？不对，孟江大三。孟海……孟海是谁？”

    陆凌只好说：“知道了，走回去。”

    他们一起叹气。

    “70”

    霍年挑眉，扬起一张卷子，“不管多难的题，都会有人拿高分，瞧瞧这张卷子。”

    这卷子批的，红色钢笔水都快没了，也没找出几份像样的答卷。

    与云凝心平气和的相处状态让他不安。

    他还真不打算跟上来了？？

    云凝停下，转身盯着陆凌，“你不想解释？”

    陆凌也停下。

    “是不是难了点儿？我们班成绩不错的这次考得也不高。”

    “酒精麻痹神经，反应速度远远低于平时，我可不想再出一次车祸。”

    最好的状态就是，他们只做彼此应该的事，远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