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航天大院搞科研[八零] 第80(2/2)

    声音退远，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他停住没动，发丝和呼吸声纠缠在一起。

    他站起身，抱起云凝往房间走。

    上次她在康静面前表现柔弱时，也是这个表情。

    云凝已经帮陆凌铺好被褥，在地上。

    云凝扶着头慢吞吞往外走，经过衣柜时，从穿衣镜里看到自己穿的是睡衣。

    云凝弯起唇。

    汤凤玉惊讶道：“这么晚？赶紧洗了来吃饭，要迟到了。”

    空气变得黏稠，气息与汗水交织。

    过去的事渐渐暗淡，光芒只会照亮前路。

    他心里清楚原因，但是说不出来。

    陆凌明知道她在装，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心虚。

    “我……你没做错什么，和你无关。”

    陆凌推开云凝的手，“我以后会注意，你喝多了，去休息。”

    有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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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她好像和陆凌谈判了？

    他小心翼翼避开被褥，弯腰把云凝放在床上，云凝却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

    陆凌正在厨房忙碌。

    明暗交界处在陆凌脑中来回游走，好像有巨大的力量将他扯碎。

    云凝实在不喜欢不明不白的冷漠。

    他总不能告诉云凝，他好像就要忘记曾经的事，只记得现在的她了吧？

    “算了，我还是……”

    不过昨天他们谈到哪里了？

    门关上了。

    云凝拖着他不许走。

    虽然她很想尊重陆凌，但起码得给她一个理由吧？

    推搡间，陆凌的唇擦着云凝的额头过去，两人都愣住。

    云凝走到客厅。

    月光很美。

    云凝捏捏陆凌的脸，赞叹道：“怎么长得？和我比也就差一点点了。”

    他们实验室的男生们，那可真是……

    云凝脑子已经不太清醒，眼里只剩下陆凌的脸，她努力往陆凌身上靠，“你如果是生我的气，要告诉我啊，虽然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但我们是夫妻嘛，要沟通，要磨合……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云凝眼中盛满雾气，偏头看他。

    卧室的灯没开，客厅的灯光照进来，光线朦胧。

    翌日，云凝睡到快八点才起。

    陆凌的心跳漏了一拍。

    应该是昨天喝得太多，宿醉了。

    陆凌：“……”

    没关系，夫妻嘛，换个衣服而已，也算有进展了，看起来他们谈得很不错。

    云凝的脸红扑扑的，瘪着嘴，很委屈的样子。

    陆凌想把云凝推走。

    月光斜斜流淌在床上，将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朦胧又清晰。

    陆凌唇上多了一吻，是试探。

    她坐起来便发现头很痛，越来越痛。

    云凝揽着陆凌的脖子，“那你说啊，为什么忽然不和我说话，你这是冷暴力，我要控诉你。”

    云凝没有换衣服的印象，应该是陆凌帮她换的？

    云凝轻声道：“你上来睡嘛，地板凉。”

    云凝不记得她昨天和陆凌的谈判结果，走过去想问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