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航天大院搞科研[八零] 第173(2/2)

    她回家前给汤凤玉打过电话，汤凤玉今天没去辅导其他学生，回家给云凝做了四菜一汤。

    他脑海里忽然冒出黄飞的岳父岳母，脱口而出，“你连男孩都生不出来！”

    她工作太忙，没时间和陆凌联络感情，陆凌也没给她打电话。

    她后知后觉道：“我和陆凌又吵架了？”

    申向文黑着脸问：“你是嫌我赚得少？”

    申向文坐起来一看，又是白水煮面条，今天有鸡蛋酱做卤。

    作者有话说：樊林：申请换办公室，不想和家禽一起工作

    云凝等了陆凌好久，他都没回来。

    她什么都没再说。

    云凝住了好些日子招待所，终于能回家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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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忙去看女儿，“你少说几句！”

    云凝说：“我想起来了，我和陆凌好像一直没打过电话。”

    申向文回过神后，闷头吃面不再说话。

    正好赶上计划生育政策确立，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老婆又……

    韩玉有些委屈。

    面条是白面做的，不是直接下的挂面，已经很不错了。

    多人间里，每个人的作息不同，晚上经常被打扰。她只是普通的小职工，连技术员都算不上，不能住太好的房间。

    她提前吃的晚饭，都没舍得吃鸡蛋酱，全都留给申向文。

    他们结婚多年，申向文从没说过这种话。

    申向文看向韩玉走形的身材，满脸都是厌恶。

    樊林按下免提，小心翼翼说道：“我和陆哥加班了，今晚想出去喝一小杯，行吗？”

    陆凌：“……”

    韩玉端着晚饭走进来。

    汤凤玉：“……”

    电话里传来云凝平静的声音，“你再说一遍？”

    云凝抓起话筒，给陆凌的办公室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樊林。

    韩玉的心凉了一截。

    今天回11所，看到好些人，唯独没有陆凌。

    他不倒霉吗？

    如果他将来评上高级工程师，或许就能换个大房子。

    工资还没到手，家里哪有闲钱换花样？

    “凑合吃一口吧，”韩玉说，“等你发工资再做好的，工资不经花，我和女儿都没吃多少。”

    申向文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申向文道：“我是11所的技术员，是正式工，已经很好了，你换个人试试？只知道抱怨我赚得少，你倒是出去赚钱。”

    他板着脸拿起筷子，在面条里搅了搅，问：“你就不能换点儿花样？这日子都被你过成什么样了？”

    申向文隐隐动怒。

    招待所比不上招待贵宾的高档酒店，做什么都不方便，连热水都要自己去水房打。

    樊林：“……”

    如果只能要一个孩子，谁不希望是儿子？他又不是不爱女儿，只是想都要而已。

    韩玉惊讶地看着申向文，好像不认识他了。

    电视里在放谍战剧，所有灯都开着，家里热热闹闹的。

    邵珍还和她说，吉普车出现在11所大门前的那一刻，大家都在讨论。

    怎么，涡轮设计部的办公室窗户被封死了？

    女儿的婚姻一定很幸福吧？

    樊林看向陆凌，陆凌轻轻摇头。

    云凝在11所等了陆凌片刻，没见到他人，便直接回家了。

    他紧张道：“我……我的意思是，儿女双全最好。如果早几年，你还能再生个孩子，现在想生都生不了。我不是说女儿不好，她最乖了。”

    韩玉：“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凝：“让他来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