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华 第155(2/3)

    鸟儿扑着翅膀，飞向了重天台，像它这样的漏网之“鸟”还有不少，但靠近圜丘后便不好再碰，否则一支带箭的鸟儿坠在重天台内，死得就不仅仅只是一只鸟了。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我七叔去管了，”白衣少年说着，合上了折扇，抬头朝西北边看去，说道，“如果事情办成了，那批货物应该是被拦下了吧，如果没有办成的话，那就有些可惜了，听说那批药物很值钱。”

    白衣少年笑了下，说道：“你说，我要不要给宋致易和田大姚送一点过去呢。”

    男人和白衣少年一起望去。

    男人点了下头，又道：“如果这批货被截了下来，你们会怎么处理？”

    “等李据上香祈福之时吧，”男人说道，“明明不是什么好事，可我竟有些期待。”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像是乌云一样，从山那边飘来，巨大的阴影朝人海漫去。

    “不要，”男人微摇头，“他们不是什么好人，送了也浪费”

    男人弯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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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在这时，越来越多的鸟儿飞来了。

    “这是你们的货物，我又如何能想好。”

    长空白云翻卷，日头渐大，礼官在下边组织祭礼，万千百姓皆伏跪在地，一片虔诚。

    山下到处都是人，远处的重天台在进行什么仪式她无心去理会，也听不到，四周全是嘈杂。

    白衣少年点点头，没说话了。

    这时，鼓声停了下来。

    静了一阵，男人说道：“你方才说的，城里面的什么药物？”

    铺天盖地

    高空风急，云飘的飞快，山腰和山脚苍林幽微，偶尔有风下来，带起成片成片的舞动。

    她要避开人群，那么就必然要走一条远路，不过最后还是需要横穿旷野，去到对山。

    “还是要来的，”男人开口说道，“最近郑国公府被人盯得紧，不能有半点口实落在别人那里。”

    “他们该动手了吧，”白衣少年看着远空的鸟儿，说道，“还是说，祭天结束之后呢。”

    天阔云高，阳光照落下来，山顶绵长的轮廓像是一条淡金的线，勾勒着起伏颠簸。

    男人唇角勾了抹微不可见的冷笑，仍是摇头，没有说话了。

    又有几只鸟儿飞来，夏昭衣抬头去看，是从南山的另一面飞来的。

    一支弩箭射去，一只鸟儿被射穿，哀鸣了一声，掉落下来。

    夏昭衣沉了口气，转眸朝对面的群山看去，心里面的不安变得浓郁。

    男人朝人群看去，目光很轻易就能找到郑国公赵明越身上。

    下山的路不如上山的好走，夏昭衣用手里的匕首去拨开拦路的枯枝和横生出来的荆棘。

    这时，空中又飞来几只鸟儿，夏昭衣抬起头，看到两只鸟儿被射落，其余的朝重天台飞了过去，很快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范围里。

    “不是好人，但可能是好棋呀。”白衣少年笑道。

    “尚未想好，你觉得呢？”

    从最初色彩斑斓的山雀和黄鹂，变成了通体黑色的寒鸦。

    “我看到我爹了，”白衣少年又道，“我让他告病在家，别来就行，他偏偏要来，这一路走来也太辛苦了些。”

    恰也是这个时候，一只鸟儿飞了过去，一支利箭射去，但鸟儿速度太快，这支箭落空了。

    “我也是，”白衣少年一笑，看着人群里的郑国公，“不过我更期待看到我父亲等一下的表演，难为他了。”

    三只，五只，十只，二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