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华 第346(2/2)

    远处传来水声，还有夹杂在水声里的铁索声。

    “没事。”夏昭衣说道，回身往前面走去。

    夏昭衣笑了，冷冷道：“逼他一个小孩承认，无非是想要对郭家有个交代吧。”

    “也还好，”夏昭衣一笑，抬手扯了扯右耳，少见的俏皮，“有时会有嗡鸣响，不留意就没事，而且嗡鸣响一结束那阵，我的听力会特别清敏，你看，”她指向后边的毒蛇，“我刚才就那样打死它的。”

    夏昭衣“哦”了声，继续前行。

    她的指骨在石壁上敲了敲，发出实心的沉闷声。

    “怀疑了……”沈冽声音变低。

    “但这些毒蛇的确有人饲养，并且长期饿着它们，”沈冽说道，“我确认这里有人长住，或经常来此。”

    提及大机关，沈冽拢眉，说道：“你应听到那几阵巨响了。”

    夏昭衣一顿，说道：“沈谙？”

    “嗯，在地下，”夏昭衣抬起头说道，“其中一阵，我正巧站在铁门旁，震的耳朵都疼了。”

    沈冽当即望向她的耳朵，担心道：“现在还疼么？”

    “嗯？”沈冽不明白她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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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夏昭衣说道，“施又青大抵想让你帮她查吧。”

    其实还想问一问《居周则》的，虽然是本炼丹的书，但是在当世越来越少，这本书出现在施盈盈手里，不知和沈谙今日来这春秋长殿是否有关联。

    “无妨，”沈冽说道，“你说的是事实，我没事。”

    沈冽跟在她后边，望着她的小手在墙上敲打，不知不觉学着她的模样，也抬手在墙上敲着，因为个子要远高于她，所敲的地方更高。

    这个师门，有点意思。

    “嗯，”夏昭衣收回目光，朝前走去，同时手指在墙上不断敲打，边道，“你见过林又青吗？”

    而且，她现在对施又青和林又青的施家起了好奇，以及她们身后的师门。

    “嗯……”

    “这是中毒了，”夏昭衣说道，“沈府上下便没有人怀疑是中毒吗？”

    “施又青呢？”

    包括她们师门远赴千里去北元寻她的骨灰，是要做什么？

    “见过一面。”沈冽说道。

    “未曾。”

    “戴豫告诉我，施又青同他说我母亲的死与她母亲的死有关联，当时你也在场。”沈冽说道。

    前方出现一个分叉路口，分作三道，夏昭衣和沈冽选择水声的这一道，沿着石阶下去，空气变得清寒湿润，回音也变大，视野渐渐明亮，有日光从前而来。

    夏昭衣看着他，忽的又笑了。

    “她们真有趣，同名不同姓，我师父最喜欢这样离经叛道的人了。”夏昭衣笑道。

    “你如此一说，似乎有这个可能。”夏昭衣点头。

    “那时施盈盈已经死了，她是在同我祖父祖母请安时，被我祖母令人强行灌的毒药，当时……我和沈谙一同在场。”

    “嗯，”沈冽望向前方，低声道，“祖父祖母皆说是他，但找不到证据，后来祖母令人架了口大锅，逼沈谙承认，我赶去时，他们已将他的手按进了沸水里。”

    夏昭衣抿了抿唇，抬头看他，说道：“沈冽，我并非……”

    沈冽循着她所指，朝毒蛇看去，顿了顿，说道：“那阵巨响是一个大机关，它将那些老鼠吓跑了，阿梨，”沈冽望回女童，“会不会是你师父担心你，所以同元禾宗门的宗主下来，恰老宗主懂这里的一些机关。”

    她在京城疯狂敛财，当初甚至还想谋划一出瘟疫戏码，想发一笔民难财，她竟也是她们师门的人。

    沈冽轻拢眉，没说话了。

    别有洞天（一更）

    这里边还有一个人，林清风。

    “小机关倒是不足为惧。”她说道。

    “我母亲是在施盈盈死后一年去世的，去世前一个月，她身上开始长许多红色小疙瘩，有脓包，一碰有剧痛，不久后开始咳血，血为黑色，双脚浮肿，几乎瘫在床上。在开始咳血时，她便伴有幻觉，见谁都想认为是想要害她，用匕首刺伤了许多人，还咬伤了我的奶妈。府中开始传她中邪，是……施盈盈鬼魂所害。”

    夏昭衣停顿了下，皱眉说道：“杀死一个人的母亲，却没有将他带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