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华 第353(2/3)

    约一刻钟后，他们寻到悬挂着木笼的大空地，七横八纵的锁链悬于空中，十几个木笼垂着，木笼里有白骨。

    “又？”

    不过，越是这样，她便越觉得自己来对了。

    看尸体衣着，是沈谙的人。

    “也许不是独有了，”沈冽说道，“我去看看。”

    夏昭衣和沈冽下到大石台前，地上有不少蛇尸，远处一条大蛇的尸体嘴中，还有半具留在外面的人身。

    她最近一次闻到这花香，还是半年前在那龙虎堂，在那山贼儿子的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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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鼻子，似乎因为生病而有些失灵了。

    很熟悉，可再闻又很陌生，变成了另一种气味。

    沈冽垂眸望去，见是一坨坨黑色或金色交杂的药丸和泥渣，他俊秀的墨眉拢起：“这些东西，能吃吗？”

    暗暗沉了口气，夏昭衣将心底那些情绪再度强压而下，不准它们再干扰她。

    并且有个名字在她喉间，怎么都说不出来。

    再往前是浩大空旷的石阶，台墀横向所漫极长，有一方高耸的大平台在石阶下的视线尽头，平台上有三座大丹炉。

    夏昭衣随着他迈下石阶：“为何说不是独有呢？”

    “……对，”夏昭衣点头，“是月下芍。”

    如今，她太低估这个地方了，来时没有料到会这般吊诡古怪，甚至冥冥中似乎同她有着渊源牵扯。

    “月下芍。”沈冽说道。

    丹炉附近散着许多丹药和残渣，夏昭衣才用巾帕将它们拾起，便听得沈冽的声音，在石台后边发现了一条路。

    “这是乔家的，”夏昭衣皱眉，“乔家独有的月下芍，怎会在这？”

    此处说大殿不像大殿，说空地也不是，空间十分辽阔，所有灯座都亮起，光线依旧弱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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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对，”夏昭衣点点头，“这也是一种可能，哦，对了，”她将还捏在手里的巾帕抬起，“你看，这上面的三个炼丹炉，是正儿八经的在炼丹，比起我们之前所见的炼丹室要好许多，没那么邪门，不过这个丹药，我着实不敢恭维。”

    “因为沈府便有，”沈冽说道，“在我还未出生时，沈双城曾奉朝廷之命追捕乔家后人，他带回不少月下芍，沈府几位花农悉心栽培，种出的月下芍花香要更浓郁。所以，月下芍虽是乔家的，但未必便仅乔家独有，像沈双城这样将它们带走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对，”沈冽唇角讥讽，“他必看不上，怕又要失望而归。”

    “对，又，”沈冽说道，“他这些年所去之处，皆凶险隐伏，杀机暗藏，与如今之地相差无几。半年前我们所遇见的磐云道，当时他正带我去往龙虎帮。”

    当初在重宜山上寻到这花时，她也曾好奇，为何乔家独有的月下芍，会出现在重宜山的匪窝里。

    “谁知道呢，”夏昭衣轻叹，“吃了会不会死不清楚，反正肯定不会有长生，倒是死在这上面的累累人命，寿命积攒相加，不定万世千秋了。不过说来，若这些丹药真的有用，你大哥应该全部都带走了吧，他既能找到此地，定也深谙此道。至少目前看来，这东西他看不上。”

    “好香啊……”夏昭衣站在台阶口，小鼻子嗅了嗅，说道，“但是我说不上是什么气味。”

    这条路往前，又出现数个路口，这些地方皆能找到沈谙他们所留下的记号，证明没有走错。

    后来得知，那卞夫人姓的是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