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华 第1101(2/3)

    徐寅君皱眉：“可是大东家，我见他那模样，他并不像是装的。”

    “支离？”夏昭衣温言道。

    夏昭衣点头，顿了顿，缓缓道：“他的口音，你们怎么看？”

    支离艰难点头：“嗯。”

    夏昭衣淡笑：“是啊，可是，他出现得太过刻意了。”

    徐寅君一愣，看向支离。

    “不着急，我们人多，慢慢查，”夏昭衣说道，取出支离先前给她的那些信与的票根，“文和楼里的那三人则不用查了，信上口吻与字迹，我确认是我们的老熟人，林清风。”

    老汉已被安置妥帖，好几个精壮的男人一起上手，给他好好搓洗了一顿。

    夏昭衣忽道：“他换下来得衣裳呢？”

    一股子臭味散开，老汉边哭边爬，嚎嚎大叫，声音好不悲厉。

    忽然“喀嚓”一声，老汉发出惨叫，他的左臂险些被扭断，极其诡异地垂挂下来，几个男人赶忙再度松手。

    男人们应声：“是！”

    夏昭衣道：“当初我夏家有数百人被流放去往贺川荒地，你觉得，他可能是其中一个生还者。”

    徐寅君立即道：“怪！这口音听着熟悉，又听着陌生。”

    夏昭衣打量老汉，想了想，看向男人们：“让府里来人收拾打理，再给他换身干爽的衣裳，先送入府。”

    夏智说，老汉已不识得支离，他完全忘记之前在府外因支离口中的“杀人”二字而癫狂，但他什么都记不得，却唯独只记得要找“阿梨”。以及，他的神情模样也不似疯子，他与常人无异，除了记忆丢失。

    后来，夏昭衣给了应金良一个面子，将林清风放回同渡，但夏昭衣又不是真正要放过她。林清风两面三刀的多重身份，夏昭衣差人分别告诉给了应金良和云伯中的手下军师白秀玉。

    支离皱眉，很轻地道：“小师姐，我之所以待他耐心，便是因为听出了他的口音。我有一个……猜测。”

    一人预备将他扶起，忽然停下动作，看向夏昭衣：“二小姐，他尿裤子了。”

    “是探州口音，”夏智道，“或者说，是贺川语种里的口音，但他的话里又有永安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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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有人在操控他，那么此人的目的会是什么？”夏智道。

    “刻意？”支离想了想，点头，“也是，他……怪怪的。”

    当初就在衡香，发生了东方十之事后，支离听闻林清风被人以匕首划破了脸，还说她半张脸被划破，那面皮耷拉垂挂了下来，鲜血淋漓。

    徐寅君道：“还在，我特意叮嘱，令人不要扔掉。”

    支离非常讨厌林清风，暂长麟钱庄不提林清风曾经的所为，光是她那样对余小舟，支离便不喜。

    不过老汉并未吃东西，先前在府外狼吐虎咽，现在大鱼大肉为他安排上，他反而没有胃口。

    支离看了看夏昭衣，欲言又止。

    支离摇摇头：“不知道，但是，他也有可能真的是夏家人……可恶，小师姐都要去北境了，临行前来此一出。此事，又得查。”

    说着，支离忽然一拍头：“我知道他怪在何处了！以他的心智，他是如何从探州到此的？便是流浪，又如何知道小师姐在知语水榭？”

    半个时辰后，夏昭衣坐在书房里看信，支离来敲门，随他一起来的还有夏智和徐寅君。

    “她！？”支离大感意外，“她不是已经被……她竟还能搅和这些事？”5

    支离道：“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他？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却一直嚷嚷，念着我小师姐的名字。”

    老汉捂住左臂，顷刻痛得大汗淋漓，他往后缩去，神情惊恐，口中的咒骂也变作了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