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华 第1103(2/3)

    “不过……”徐寅君皱眉，“东家，我还是觉得这杨柳楼，有些不寻常的。”

    顿了顿，夏昭衣道：“那老汉也不好上路，他性情不定，路上保不定有什么变数。”

    ……

    “对，所以我才觉得他们怪！”

    这时，支离从外快步回来：“小师姐，小师姐！！”

    夏昭衣道：“之前因为康剑画像之事，我便已托清阙阁查他们了，便是清阙阁的人告诉我，他们找康剑是为答谢救命之恩。”

    夏昭衣双眉轻拢，迎上去道：“走慢些，你才离了轮椅多久。”

    “对吧，东家？”徐寅君又道。

    “那杨柳楼啊，”徐寅君皱眉，“东家，您名扬天下，四海皆知，拳打李据，气压诸路军阀，又大权在握，光是今日猎鹰营招募，就来了多少人庆贺。可这杨柳楼，他好像压根不拿咱们当一回事？”

    “他如何说的？他提到了郭观什么？”

    徐寅君皱眉：“那人说，我们若要找文白溪画画，只能我们去湖州，他不可能来衡香，因为他瘸腿儿，也颠簸不了。”

    “那，可还有查出杨柳楼的什么事来？”

    夏昭衣看着他：“对什么？”

    应完，徐寅君想了想，又道：“还有，康剑那边……他说，他不想见杨柳楼的人。当初不过是路见不平，不为那一声道谢。”

    见夏昭衣神情如同吃了一只苍蝇那般，徐寅君忽然惊觉，反应了过来。

    “文白溪的腿脚不便？”这一点倒是夏昭衣没想到的。

    夏昭衣转头看他，道：“是画家的事吗？”

    “不过，说来也怪……”

    “嗯？怪在何处？”

    “是！”

    “嗯，所以，我们只能去文和楼挑人了？”

    夏昭衣正在收拾衣物，徐寅君自外快步走来：“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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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昭衣摇头：“赵先生说，杨柳楼组织严密，对陌生人严防死守，外人深入不了。”

    夏昭衣一笑：“管他们的，既无冲突，也无往来，便当一场萍水相逢。”

    “也没如何说，就问这又见先生是不是死了，我们说对，是死了。他就说他知道凶手是谁，如果带他来见你，他就说出凶手的名字。我想着，他这是要挟谁呢！哼，于是我追着问他谁是凶手，孰料，他竟又发狂了……”

    “对，我还特意确认过，就是郭观！他自个儿提到了学府，我可没引导他。”

    大娘子说，女人就是要壮实。

    “……”

    如此想来，也没问题，但康剑还是觉得这杨柳楼实在怪。

    “也好，”夏昭衣点头，“此事交由你，选几个画工了得的，多画几张，比一比哪张最像，再去印刷。”

    他一下心生懊恼，抿了下唇瓣后声音变轻，有些惭愧地道：“东家，我知道您走到今日，并不是要谁高看您。我也知，他人不卑不亢，不视您为新兴权贵，不来巴结您，这才是对的……那些与您非亲非故就来庆贺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怪人。您放心，初心我一直未忘，当初我待人如何，尔今的徐寅君，待人依然如何。刚才那些话，是我说得太过了，但这不是闭门才说嘛，在外我可不乱说的。”

    见他如此，夏昭衣的神情变温和：“我什么都没说，倒是你说了一堆。莫忘初心，这四字说得对极。”

    夏昭衣颇感意外：“他知道郭观？”

    “小师姐，那老汉刚才说话了！”支离喜道，“你猜他说了什么？他忽然问旁人，认不认识又见先生！”

    夏昭衣一笑：“他不愿见，那便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