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我们永远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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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要什么特别复杂的东西，只点了一些小菜和清粥。

    最后的尾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

    “谢谢。谢谢你们没有忘记我。”言朔说着再次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这一次，他没有再鞠躬，而是将右手抬起，轻轻地按在了左胸处，然后转身走向了后台。

    久久未起身。

    现在，他只希望言朔能洗去一身的疲惫，好好吃个饭，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剧场内没再响起掌声，而是错落的抽泣声。

    台下的掌声再次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几乎要将剧场的穹顶掀翻。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言朔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舞台深处。

    言朔摇了摇头，正要说不累的时候没控制住打了个哈欠，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萧砚能看到他眼里的疲惫。

    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终极浪漫，是他们之间不需要任何见证的、无声的、伟大的宣言。

    回到酒店后，言朔就去洗澡了，萧砚订了晚餐。

    “但当我看到你们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没选错。如果我不来，我一定会后悔。与其说是我给了你们一场演出，不如说，是你们圆了我的梦。”

    演出还未结束，热爱仍在继续

    难眠的夜

    浴室的磨砂玻璃很快就弥漫起了水雾，跟早上的情景一模一样，萧砚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怎么了？”萧砚偏头看向言朔，不解地问了一句。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尖叫，有人嚎啕大哭，有人喊着言朔的名字，有人在偷偷抹眼泪。

    演出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阳光不知什么时候偷溜回了家，只剩下阴沉沉的乌云挂在天上。

    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拉着他的袖子，道：“走吧，先回酒店。”

    言朔依旧是那副慢悠悠的样子跟在萧砚后面，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始至终都没超过1米之外。

    言朔结束了所有演出后就将演出服换成了宽松的毛衣，脸上的妆容也被卸了个干净，但脖颈上还残留着一些未擦干净的闪粉，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累了？”萧砚看着言朔亮晶晶的眼睛问。

    萧砚也站起了身，泪水早已将他的衣领打湿，此刻，发红的眼眶和鼻尖是他最动情的告白、最真诚的心动。

    舞台上的灰随着他的离开抬起又落下，仿佛在完成一支只有他们才懂的舞蹈。

    熠熠生辉……

    不论是观众还是影迷，他们从来都是双向奔赴的。

    “无论是舞蹈还是演戏，从来都不是我的选择，而是本能，就像呼吸一样的存在。”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观众席的每个角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再次站上了这个告别许久的舞台。”

    和舞团的老师朋友道完别后言朔就出去了，萧砚正靠在后台走廊的墙边等他，黑色大衣衬得他的面容越发冷峻。

    因为，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言朔吃完饭会休息一阵，吃太多东西对胃不好。

    “真是的……”萧砚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等他，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很快就出了剧场。

    但他的嘴角和眼尾却是向上扬起的。

    灯光追随着他的影子，在舞台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但台下的掌声依旧持续着，仿佛在说：

    只是每次都会等到他练完舞，然后检查他的伤势，再给他磕伤的地方上药。

    久而久之，萧砚知道管不了，便由着他去了。

    只有他们为自己所热爱的事业献上全部的赤诚与热爱，喜欢他们的人才会回以最热烈的掌声和期待。

    见言朔过来了，萧砚才离开墙壁直起了身。

    言朔勾起了唇角，弯起了眼眸，笑着道：“怕你累着。”

    “在踏上舞台的那一刻，我好像突然明白了。热爱，从来都是自由的。行业，是没有界限的。未来，或许我们会在不同的场景再次相遇。我相信，我们心底对于舞蹈的这份执着永远都不会消散。”

    言朔却在要靠下来的那一瞬间稳住了身形。

    “嗯，还别说，跳舞比拍戏耗费能量多了，我现在饿得都快走不动了。”言朔一边说一边把身子往萧砚那边靠，萧砚也没移开，而是任由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