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错 第44(2/3)

    怕他乱来，嘱咐道：“顾承洲，你别意气用事，之前也是你同父皇奏议，这场仗不能明着打，要悄悄打，表面上，我们始终是以和为贵的，你怎么又想杀人？”

    这一丛管事婢仆都是小骆氏提拔上来的，虽然慑于顾峪威严，不敢不听姜姮使唤，到底有些不服气，说道：“从前这些账册，都是婢子们自己编缀的，不需要买，夫人若需新的，婢子们再做就是。”

    顾峪黯淡的眼眸忽而闪过一丝阴戾，“能杀他么？”

    “明日，你会按时去上朝吧？”秦王少见他这副了无生趣的情状，谨慎起见，提醒了一句。

    顾峪不答，反问：“你有什么事？”

    姜姮不语，一丛婢仆七嘴八舌抱怨得越发凶了。

    现在除了盯着燕回，他什么事都不想做，都提不起兴趣。

    “罢了，我帮你告几日假，你在家休息吧，只把那一桩事做好就行。”

    他不说，秦王自知也问不出来，转而道：“你今日不去上朝，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朝中本就有许多人看不惯你，觉得你自恃功高，目中无人，你非要在这种小事上给人递把柄么？”

    “就是，涂改了还得签字画押，倒像我们是个罪人。”

    顾峪冷道：“谁说我不做。”

    秦王又嘶一声，不知是什么意思？

    “那账目少说也积攒了五六年的，哪里誊抄的完呀？再说了，谁能没个写错字的时候，竟不能涂改？大夫人管账时，可没这么多规矩。”

    自从上回查到张黔这个阴面使者，皇朝愈加小心防范，但显然张黔之死也让镇南王那边愈发警惕，燕回这个明面上的使者再也没有任何异常，但他离京回程这一路，依旧不能掉以轻心。这事一直都是顾峪负责，秦王原本是放心的，但看人心绪不佳，怕影响正事，遂这般问了句。

    姜姮好声解释：“你们自己编缀的账册不便查看，我单子上列的这个账册，是专门记账用的，有时间、目引、页数，内容详备，条目清晰，方便记账，也方便查核。”

    秦王嘶了一声，“不能。”

    顾峪默然不语。

    “既做不了，就别做了，没做好的，该罚罚，该打打。”顾峪冷冷说道。

    “这张单子是我列的需要买的东西，不多，主要是账册。”

    顾峪仍是沉默，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更有甚者对姜姮甩脸子道：“三夫人找其他人吧，婢子做不了这等精巧事。”

    顾峪回到凝和院时，姜姮还在整理账目，召了几个管事的婢子，在交待事情。

    ···

    因是顾家的事情，姜姮没有吩咐给碧蕊或是春锦，而是找了从前管这事的婢子去做。

    顾峪抬步进门，一言不发，只往那里一坐，眼都没抬，一丛婢子便刹那噤若寒蝉，个个低头躬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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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丛婢仆听罢，纷纷不乐意了。

    秦王见他这副消极罢工的姿态，问道：“萧使者回程这件事，你还盯不盯了？”

    说罢这些，又对另几个人说道：“原来的账目都混在一起，俸禄、食邑、永业田、职分田、封赏等等所得，都未单独列出，有些杂乱，且旧账涂改众多，须得重新查核誊抄一遍，誊抄时要万般小心，不能有涂改处，若逼不得已涂改了，需得签字画押，并在下面注明涂改时间因由。”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要看看燕回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顾峪道：“不知。”

    “你要是不做，我找其他人盯。”秦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