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贺洛愕然。

    “不严重。”贺洛第一次尝试坦然接受。

    而沈暮白在被他质疑、挑衅之后,可能还赶去了团建餐厅,发现戴维不在而他又喝挂了,大半夜紧急澄清原委,又送他回家。

    贺洛把花放到戴维床头,压低声音问他究竟怎么了。

    “对不起。”他慌忙说。

    沈暮白沉默了片刻。贺洛紧张起来, 越是想镇定就越压不住过速的心跳。

    “急性胰腺炎,说是过度紧张焦虑诱发的。丢人啊。”戴维苦笑。

    什么?竟然是老张……

    戴维见到他,眼神却亮了:“洛洛!”

    真是丢人现眼。

    贺洛脑子逐渐转过了弯,更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沈暮白和戴维都信守了约定,只有他贺洛一个人在疑神疑鬼。

    他不分青红皂白怪罪沈暮白就够过分, 竟然还哭了。东都阳台上与沈暮白初遇的一幕原封不动地重演,岂不就是说明他这两年都毫无长进……

    贺洛小心翼翼旁敲侧击:“我……酒品好像不太好。昨天没有打你骂你什么的吧?”

    可他呢?醉得不省人事,还做了那样的梦。

    贺洛也不觉微笑起来,一股暖意从心底涌现。怪怪的,但好像没有那么糟。

    沈暮白轻笑:“那就好。”

    可如果……沈暮白是发自内心的呢?

    不论输赢都是朋友。

    最后沈暮白轻叹一声,说:“你哭得特别惨,哭完倒头就睡。”

    “是印刷部张经理,沈总查了投票记录之后告诉我的。”

    “你为那么个夕阳部门忙前忙后,我可没把他们当回事。所以他们那一票投了给你,我真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不是早就约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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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洛离开病房,脱力地跌坐在长凳上。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好在, 似乎没有更恐怖的,那种亲密无间的事发生。如果有的话, 以沈暮白的性子,肯定要贱兮兮地讲出来臊他不是吗?

    贺洛的确没听说,他又不是为了什么职业生涯才工作的。可戴维的意思他懂了:错失奖项,误了前程。

    “小贺睡醒了啊,头疼不疼?”

    ……

    喊打喊杀恨了沈暮白这么长时间,贺洛第一次想,或许在这段孽缘里,他才是那个更糟糕的人。

    “维维……”

    真是干得好啊,贺洛。

    戴维话锋一转:“但是你能不能管管沈总啊?昨天大半夜给我发邮件说投票的事,差点吓死我。”

    可沈暮白紧接着问:“不过小贺,我第一次见有人喝多了像你这样的。”

    贺洛无言以对。这不就摆明了在告诉他,是因为nova奖?

    沈暮白帮了他那么多,他却没能回以哪怕一点信任。

    在公司走廊上扯着总经理的衣领质问其为什么要投那一票,结果现在真相大白,票是别人投的。

    沈暮白什么意思?

    在医院走廊上呆坐很久,贺洛才终于下定决心,给沈暮白打电话。结果那个男人几秒钟就接通了,吓他一大跳。

    果不其然,一上来就是关心,这也是沈暮白的惯用伎俩了。装好人给旁人看,又或者糖衣炮弹让贺洛放松警惕,好在下一次把他欺负得更惨。

    “病房里不要大声喧哗哈。”在帮隔壁床病人换药瓶的护士说。

    贺洛默默把水果扔在了门口长凳上,只带着花进门,一眼看到病床上面色铁青的金毛。

    手剥蟹子

    贺洛登时脑袋嗡嗡作响。

    “不是沈总。”戴维却打断了他。

    ……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吧?

    他又想起了那个梦。

    “维维,真的对不起!”贺洛垂下头,慌乱道,“我不知道沈暮白他又发什么神经,但我在颁奖式上——”

    倒也没说谎。毕竟比起他纷乱的心绪,物理意义上的疼痛都成了最细枝末节的事情。

    他都干了什么啊。

    戴维挥着没打留置针的那一只手:“你知道吗贺洛?你肯定不知道,坊间传言第一份工作刚入职的成果、分配到的第一个项目,会决定整个职业生涯。第一步走不好,整盘棋就都毁了。”

    贺洛震惊,然而表面只得苦笑:“我哪里管得了他啊。”

    沈暮白低哑磁性的话音落下,通讯线路里只剩下嘶嘶的白噪声。贺洛听见自己的心跳,怦怦作响,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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