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时代变了 第178(2/3)

    少女的黑眸里带着平静的审视：“是你没有痛恨到有勇气自己动手？”

    司空薇君笑起来：“那你可知我司空家出事后，东极玄灵子尊者，曾给司空家批命？”

    “我是逆转你们司空家气运之人？”亓妙皱起眉。

    司空薇君点头：“也是绝我司空家后路之人。”

    “所以你为什么要给我送那封信？”

    司空薇君透过亓妙沉默的神色，平静地道出玄灵子尊者曾经看到的司空家的未来。

    亓妙看向司空薇君：“比起我，你好像自己更厌恶司空家，你为什么不亲自出手？”

    有苍梧宗宗主和沛煜在，她不能用太明显的情修手段。

    她派去踩皇甫家底线的人，做的极其过分，甚至把两个往日欺压司空家的皇甫家子弟打成重伤，但皇甫家主到后，却是和她致歉，还将一直打压着司空家的幕客都收拾了。

    “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司空薇君咳嗽一声，“我一直以来的心愿，便是毁了司空家。”

    “我太清楚这些人想要重振司空家的欲望了，他们会为此付出各种手段，亓小道友，他们对你来说也很可恶吧。”

    司空薇君怔愣片刻。

    就像她说的，她在实现心愿的路上，总会碰到各种阻挠。

    “司空家出事之前，一直与皇甫家关系匪浅，出事后，司空家和皇甫家的生意未断，但却不再是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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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种抵抗情修言语蛊惑的丹药。

    “我曾经想借皇甫家的刀，”司空薇君想到过去，脸上的笑僵硬起来，“可这第一世家，简直是纸扎的废物。”

    “我听阿卓说，你有一件灵器，可瞬息夺人性命，”司空薇君有些惋惜道，“我本来是想死在你手上，等我死了，我司空家那些族老必会冠冕堂皇地以给我报仇为由，不断胁迫你交出器灵。”

    “然后等你再杀了他们。”

    她明明都做了避占之术，派去送信的，也只是个没什么特殊的修行者。

    亓妙想到司空薇君前面的话，眸光微动。

    司空薇君常年卧床服药，滋养神魂的草药味已经嵌入了骨子里，再加上那是司空薇君不久之前写的信，药味不可避免地沾到了纸笺上。

    司空薇君永远忘不了这事后，族老对她露出的谄媚嘴脸，每每想到，胃里都会恶心的一阵翻涌。

    亓妙眨了下眼睛：“你就这样告诉我了？”

    司空薇君回过神，苦笑一声：“我试过了，但都失败了。”

    亓妙压下心头的古怪，点点头：“略知一二。”

    她掀起眼，对上亓妙微睁的黑眸，“亓小道友，你可知我司空家衰败的缘由？”

    司空薇君勾唇：“因为我还想你去杀了他们。今日来竞宝会抢你器灵的族老被阿卓发现了，但他能拦住这些族老一时，拦不住一世。”

    “后来我决定自己动手，但我身子不好，杀了三个人便旧疾发作，当时还被一个族老撞见了，为了解决他，我不得不服用丹药强行破境。”

    亓妙抿了下唇，手指拨弄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小骰子：“我见你之前吃了摇心丹。”

    司空薇君一愣，放下茶，有些荒唐地按了按额角：“是这样啊。”

    司空薇君顿了顿：“因为我想要借你的手杀了司空家的人。”

    “我们上次见面，”司空薇君咽下喉口的腥甜，缓慢道，“我想要逼你对我出手，但你好像察觉到了。”

    亓妙歪了下头：“我有件灵器，可识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