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嘶——”赵典史皱起眉，“但是他选择了掐死对方，存心让对方受折磨，看起来与对方有深仇大恨啊。”

    林与闻点头，“嗯，虽然被水泡了，但妆发保持得也很好，这样精致的妆发得有专人伺候才梳得了吧？”他得到程悦的肯定之后，转脸对陈嵩吩咐，“这样的人家江都应该不多，很快就能查出来她的身份，快去。”

    “把尸体先带回衙门吧，你再仔细查验一遍，写份完整的文书。”

    袁宇点头，“也是。”

    林与闻把勺子放进碗里，阴沉着脸看向小二，有气无力地问，“出什么事了？”

    “嗯？”陈嵩张大嘴，“大人，您怎么在这？”

    袁宇摇头朝李小姐说，“没想到刚还抱怨没案子呢，这就来了。”

    “不是淹死的！”他旁边的小哥儿凑过来，“脖子上老大一片红印呢。”

    林与闻努了努嘴，“那看来还是得查下死者平常的交际啊。”

    “那看来凶手是男人。”林与闻比着指引的大小。

    程悦面前一具平躺着的女尸，旁边有一个竹编的猪笼。

    袁宇站在角落，抱着胸看着林与闻和赵典史两个人绕着长桌上的尸体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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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没见李小姐回话，袁宇才侧过脸看她，李小姐脸色惨白，过分大的双眼木呆呆的，嘴唇张开又闭合，小声念叨着不知道什么话。

    林与闻拍了下陈嵩的肩膀，直接走进圈里，蹲在程悦旁边，“怎么回事？”

    “是，我马上差人去办。”

    “猪笼也一起带走。”林与闻提醒了一声。

    “就在东郊树林里，死了。”

    “女尸，猪笼……”

    程悦和陈嵩都称是，两人一起站起来，开始按着林与闻的吩咐忙起来。

    “来了大人，找到了！”陈嵩跑进来，“是住西坊的齐员外的夫人，刘氏。”

    林与闻搓着手指，歪着头看女尸，“你说为什么呢？”

    程悦点头，但是又歪头看林与闻，“可，她没有被，那个。”

    林与闻点头，看向赵典史，“从前的案卷中有类似的事情吗？”

    “员外夫人？”

    林与闻的嘴角微微瘪了下去，“也不一定就——”

    程悦眼神很好，老远就看到一行三人，“陈捕头，不用派人找大人了，他来了。”

    赵典史人虽老，但记忆超群，别说江都县了，整个扬州府倒回去三十年的案子他都一清二楚，“有过，十二年前有个杀人者追求被害者不成，侵犯后把人掐死，很残忍。”

    陈嵩与袁宇行了一礼之后，连忙跟着林与闻。

    他这边话音刚落，小二那边叫了起来，“真死人啦？”

    ……

    陈嵩带着捕快们围了个圈，把好事的人群隔开，让圈里的程悦能够专心。

    李小姐听了这个，眼睛又大了一圈，呼噜呼噜把一碗圆子都吞了，“我们看看去！”

    他是指女尸并没有被侵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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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呦，死得惨呢，还不知道是谁。”

    陈嵩咽了下口水，“有。”

    程悦吸了口气，把手里的笔放下，“尸体带回来了吗？”

    林与闻的手僵在半空，他轻轻吸口气，“许是村里老人生病，这时节是这样。”

    林与闻知道程悦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又上下检查了下尸体，衣物确实都很完整，初步看确实不像被人侵犯过。

    “官府的人都来了，还带了个女仵作呢！”

    “没人跟着她吗，这样的夫人随身总会跟一两个丫头吧。”

    “发现的时候，尸体是在猪笼里，”程悦指了下女尸，“尸体很完整，衣物首饰都很华丽，家境应该很好。”

    林与闻都懒得纠正李小姐不该大声说话的事情，垂头丧气被袁宇提溜到江边。

    陈嵩站在原地喘气，“他们家里的下人说这位夫人昨天说要去看戏，然后再也没回来。”

    小二乐于跟人分享这个，“三位，就那边那江，淹死人了！”

    程悦正坐在长桌对面的案上写文书，听到林与闻问话，翻了个白眼，“不行吧。”

    程悦翻开女尸的衣领，见到一大片红色，“有指印，应该是先将她掐死，然后放进猪笼里，再浸到水里的。”

    林与闻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有好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