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两年内，”袁宇看向林与闻，“你不是让他们把五年内失踪的女子都回忆出来吗？”

    程悦抿起嘴唇，“没钱的就是用针挑破梅花疮，把脓血挤出来，能将就一时，但要是反复发作，便，”她说不下去，“便是等死了。”

    “大人您说，您只要说了，我们一定——”

    “所有的，”刘妈妈露出为难的表情，“那是不是……”

    袁宇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怎么了？”

    “嗯，收费很高。”

    林与闻看她，竟笑了出来，“本来不想让你们看的，但是既然你们觉得可能想不起来，那还是让你们认认吧。”

    林与闻进屋里，程悦刚把手中的笔放下，“大人，怎么样，能确认死者的身份吗？”

    程悦点头，“好，那几具尸体我看了，和云灵一样，都是被人剃了皮肉下去的，并不是自然腐烂。”

    林与闻沉默下来，“先等他们认尸吧。”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想不出来就要在这个地方守着白骨过夜了，几个管事的颤抖不止，连连答应，“拿纸来拿纸来。”

    林与闻点头，“一会我再去看他。”

    “大人的病我看真是好了许多。”

    林与闻突然回过头，差点让前后脚的袁宇撞到自己脸上，“你怎么回事？”

    袁宇看着画上栩栩如生的面貌，“我只听说过有那种绘画大家有这种本事，没想到李小姐也可以。”

    林与闻瞪着他们，才发现自己读书真的读少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干人到底有多无耻。

    “早上醒了会，我给他喂了药，他就又睡了。”程悦怕林与闻担心，又说，“他伤了头，自然会有这个过程。”

    袁宇眨眨眼，“哪有？”

    “我不管你们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林与闻压抑着怒气，尽量让自己的样子不至于像是失去理智，“但你们都必须给本官做一件事。”

    “我是想万一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就可以直接倒查了，不至于像这次这般被动。”

    “你平常会诊治这类的病吗？”

    林与闻哼了一声，“等没事了我再好好审你，”他转向用来验尸的小屋，大步走过去。

    “你们要是能认出来这些都是谁和谁，也就不必去回忆了。”林与闻捡了一点腌菜，饮了口汤，“你们自己选吧。”

    看几个管事吓得战战兢兢的样子，林与闻又补充，“我记得你们晚上还要做生意吧，如果日落前想不出来，你们今晚能用来迎客的的姑娘怕是就这几位了。”

    “尽量让他们回忆了，还让赵典史陪他们记录，应该是能辨认出来的。”

    他拿起程悦记录验尸细节的纸张，“这几具尸骨上也有那种孔洞对吧？”

    “还有这种大夫呢？”

    “你今天老看我。”林与闻歪着脑袋怼在袁宇眼睛跟前。

    “啊，大人，”程悦叫住林与闻，从自己的桌子上又取了一张画像，“我让湘雯根据头骨的形状，画了一张云灵姑娘的画像。”

    “嗯，而且死者去世的时间都是这两年内的事情。”

    “是，应当也都得了梅花病。”

    袁宇点头，看着林与闻的样子又觉得多了几分圣光。

    程悦摇头，“这种病，毕竟有点忌讳，这些姑娘会找专门的大夫看。”

    林与闻挑眉，“所以，这个凶手，就是专门找这些妓女下手，剃下他们的皮肉，把尸骨都埋在山上对吗？”

    林与闻抬手，停住刘妈妈的话头，“远的我怕你们记不住，五年，至少五年内，把所有失踪的女子的姓名，体貌特征还有是何时何地失踪的，都给我回忆出来，记在纸上。”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去治吧，那那些没钱的……”

    林与闻眨眼，“她真的做得到？”

    “是，我也惊奇，她说她看过头骨之后，一闭上眼就能想象到人的长相，于是就这样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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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快们用担架抬着五具白骨进到屋里，就摆在几个管事的人跟前，刘妈妈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袁宇赶紧跟上，他是有点控制不住眼睛总飘向林与闻，纯粹是因为林与闻今天的气质和行为与平时大不相同，有股霸气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跟随。

    说话的人缩起身子，“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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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程悦这么说，林与闻想起来，“陈嵩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