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珍妮的文笔在这些人绝对算不上出类拔萃，奈何她的创意太好，文章的节奏也过于流畅，让反复阅的女主角有种错觉——这不是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写的，而是个在几近饱和的市场里站稳脚跟的老鸟写的。

    也不知那戈布兰区的手工业者有何秘诀，把废铁磨得和银子般亮，造出的首饰咋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明明是自己的主场，可女主编却感到谈话的主导权正在转移：“当然。”话一出口，她就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快就肯定对方，“但你还有一点不足，需要我们……”女主编的右手在空中划出个“：循序渐进”的圆圈的，“好好配合。”

    女主编的目光落到珍妮脸上：“确实不是。”她表现得并未释怀，“你还投了那几家？”

    珍妮去神父的公寓时顺路买了印度风的假金首饰， 上面的宝石都是商家亲自加工的废弃玻璃。

    “这也是我选择你们的初衷。”

    珍妮想到现代的制度，神父的帮助， 一时间竟惆怅地叹了口气。而这落到女主编那儿，自然又是一番脑补：“担心出版会让你的家族蒙羞？”

    “……好吧！”珍妮没问为何是真心赞美，“我的作品会在下周登刊吗？”

    “……”该死的，女主编竟为此窃喜，“哦！”她换个了个强势的坐姿，“听起来你不止投了我们家。”

    女主编将咖啡递给打量陈设的珍妮时， 后者的袖里划出买的假货一角。

    “令人意外。”女主编在这里见过不少面孔，但没有一张与珍妮类似，“同时令我印象深刻。”

    “很明显吗？”

    想起神父，以及现代的宽容环境，女主编从珍妮眼了里看到星星。非常骄傲。”

    女主编的回答是叹气加白眼：“提醒你是提醒对了。”

    “灵感来自家里的书和小时候的所见所闻。”神父帮她打了个样， 应对起编辑自然得心应手， “我父亲是英国人。”

    “哦！”珍妮开始眼珠乱瞟：“好在我的存稿管够。”她端起了空无一物的咖啡杯。

    “当然。”女主编斩钉截铁道，“不仅是下周登刊，我们还会给你腾出最佳板块。”

    珍妮报了当下热门的杂志刊名：“准备投，但还没有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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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这次轮到珍妮表现得荣幸之至。

    “哦！那可真是太荣幸了。”女主编的语气又温和起来，“来这儿投稿的男人里有八成和你想的一样。”末了她还补充了句，“放心，这句是真心赞美。”

    彼时的英国还是大英帝国，而往非洲跑是欧洲文人，尤其是英国文人的特有时尚。

    “哦！听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网文的周榜都是一万起步，合计也就三章到五章。像珍妮这样一有钱就开始摆烂的，也不会在半月里连一万字都憋不出。

    女主编心领神会：“你也喜欢一本没完就又写一本？然后在读者催更第一本、第二本时重蹈覆辙？”话到最后，任谁都能听出她的万般无奈。

    “不过！”女主编的惊喜还未结束，“普通板块是半月一章，而最佳板块是半月三章。”女主编与珍妮对视，“大部分的作家写到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就会难产。你是新人，这意味着我们乃至读者不会对你宽容。”她比了个斩杀的手势，“你的第一本小说只要脱稿一次，我们就立刻腰斩，并将你的第二本小说打到杂志的边边角角。”

    果然， 女主编浮想联翩：“原来如此。”脑补后的女主编更看好珍妮，“你可真是令人羡慕。”

    “博林小姐， 能冒昧问下你的灵感是怎么来的？”女主编也不是没有接待过有文学梦想的大小姐，但她们里没一人是简。奥斯汀，玩票的兴致大于真想做出成就，

    明明在这个世界里没干坏事，可珍妮就是下意识地摸摸鼻头。

    “那我有幸给您留下好的印象吗？”

    “广撒网，好捞鱼。”珍妮笑道，“我不是头个这么做的人。”

    “恰恰相反。”珍妮的话让女主编十分诧异，“他们会很骄傲的。”

    除非……

    女主编原本只是感叹下又遇见个挖坑不填的人，但是看着珍妮的表情，不好的记忆让女主编的表情更难看了：“考虑到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会有数不胜数的亲密合作。”

    你以为是无意之举？其实是紧急培训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