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我？”爱德蒙受宠若惊，“太荣幸了。”

    “我想去甲板看看。”闻着和卢瓦尔区与众不同地咸味空气，珍妮拿出笔记本，思考着要写些什么。

    “很配你。”

    “维修费和能源费让盈利变得不太可能？”各国都有禁猎令和禁伐令。英国有圈地运动，很清楚在无节制的放牧下，环境会恶劣到何种地步。伐木和采煤亦然。

    “您是法国人吧！”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下爱德蒙，“我看出来了。法国佬不仅不浪漫，还抠门。”他又看向珍妮，怜悯道，“您是怎么想的？交了个抠门又不浪漫的法国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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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就够了。”珍妮用眼神警告爱德蒙别为此较真，“给我一支。”

    打闹间，抓阄的纸团全都掉了。

    “玫瑰花很漂亮。”这是什么话。

    “一法郎一支。”

    “我买。”爱德蒙擦擦嘴角，以决斗的架势拿出钱包，怒气冲冲道，“给我拿一百……”豪言被珍妮的手堵了回去。

    急于缓解尴尬氛围的爱德蒙抓了个纸团打开一看：“爱情故事。”

    “咳咳！”

    “转化率不够。”爱德蒙见过还在研究中的发电机，“除此外，蒸汽机的体积和散热亦是难题。”

    汽笛声响起，船员费力地收回梯子，朝右前侧竖起旗子。

    轮船驶离码头。

    珍妮不想让爱德蒙破费，解释道：“他的失礼是因为我……”完了，还真不好解释这事儿，“说了个笑话？”

    爱德蒙一边道歉，一面请服务员给将桌子上的水渍抹干。

    “旅途愉快。”服务员举了下帽子。

    爱德蒙摸摸嘴唇，在珍妮的视线扫过来前放下了手，把玫瑰花递给对方：“我……”在妇人圈里游刃有余的基督山伯爵想不出甜言蜜语，抿唇时又想起珍妮碰过了这儿，欲盖弥彰地翻了回去。

    “换个话题吧！”珍妮从蒸汽床上挪开视线。她怀疑这历史书里的古董像《雪国列车》般，舱下藏着无数的人和人形机械。

    珍妮眼疾手快地拿开笔记本。

    爱德蒙和神父密切关注着科学发展。尤其是神父，靠着宗教背景和斯帕达伯爵的财力在大学混得如鱼得水。

    “该检票了。”爱德蒙看下怀表。

    珍妮又想逗弄下他：“我准备给男主取名叫爱德蒙。”

    “您在女士前可不太体面。”服务员的眼睛就是尺，不知从哪儿变出朵玫瑰花，“给对面的女士道个歉吧！”

    爱德蒙的眼光令珍妮大为吃惊：“何以见得？”

    “夫妻间的小情趣。”服务员对爱德蒙道，“您瞧！您妻子是个风趣幽默的人，很轻松就哄你开心，可您连朵玫瑰花都懒得送她。”

    珍妮在半开敞的走廊上看着变成小黑点的送行者。他们的帽子飞上天空，拍打大地。海浪也轻拍船身，和港口的帽子般有规律地“啪嗒嗒！”着。

    现代的石油战争只不过是煤炭战争的现代复刻。

    服务员的视线在客人间游移了会儿，泄气道：“好吧！一支就一支。”收钱后还不忘给玫瑰花打了蝴蝶结。

    “能省一点是一点。”爱德蒙在对面坐下，“这次是爱情故事还是快乐水手的冒险故事？”

    “……”绿裙子的珍妮盯着红玫瑰，默了会儿才小声道，“谢谢。”

    “i a the kg of the world”在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庄园里记忆涌上心头，“这也许是命中注定。”

    “蒸汽机一定会被电器和燃油机器取代。”

    “船上还有送花服务？”

    “你怎么不去抢？”

    赚钱的行当被英伦三岛的煤大亨捞的差不多了。法国的煤产量是英国的十六分之一，所以在第一次工业革命里，无论是工业化速度还是收益，英国都远胜法国。在反击英国，开发顶替煤炭资源的新能源上，拿破仑和波旁在同一战线。

    “喝柠檬水吗？”暗下地光线让珍妮抬起了头，爱德蒙的牙齿白得能拍牙膏广告，“港口买的？”

    珍妮撕下两张纸，左手挡住爱德蒙的视线写好并揉成团，攥在手里让爱德蒙选：“你来决定下一个故事要写什么。”

    二十世纪初，美国因煤炭爆发的工人起义层出不穷，而政府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就是购买黑奴，和清政府签无良条约，从爱尔兰拐饥荒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