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神父会干这种勾当？”

    科朗坦又话音一转，很有兴趣道：“我也好奇基督山伯爵为何要与雷埃拉神父结仇，他们不像是有交际的人。”

    和往常一样，他两没有上来交代要干什么，点了烟又倒了酒，享受了又两三分钟才缓缓开口：“我是知道这西班牙神父，他跟德。埃斯巴侯爵夫人走的近，推了个漂亮小伙进上流社会。”

    托马斯能听出对方的甩锅意图，可人没有一走了之，而是推荐了侯爵夫人的律师，他也就压了火想多问几句：“那位大人物和他所介绍的律师是谁？”

    …………

    “呵！做老鸨的。”

    第二日早，佩拉德就接到一笔两千法郎的大单子。乖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为查清某人开出这么高的价。

    “这可巧了。”爱德蒙微笑道，“我本就想帮助我那可怜的朋友，结果……呵！这不是上帝的旨意又是什么。”

    “是谁碍了基督山伯爵的眼。”佩拉德反复确认五百法郎的定金，笑起的眼角在与科朗坦四目相对时恢复正常，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

    公证人看了下怀表：“您明日去我的办公室，我会让您和埃雷拉神父见上一面。”

    爱德蒙想追问细节，转头便见贝尔图乔从沙发上慢慢滑下。

    “话别讲的那么难听。”

    “带他去睡吧！”爱德蒙让阿里把昏昏沉沉的贝尔图乔架着走了。

    “他名叫卡洛斯。埃雷拉，是一名西班牙神父。”

    壁炉里的柴火劈里啪啦地烧。

    “那个埃雷拉神父是谁？我怎不知巴黎有这神通广大之人。”爱德蒙在基督山岛上与走私犯有一定交情，也曾救过路易吉。万帕这等威名赫赫的强盗头子。即使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巴黎，他也很快结识上了本地帮派。

    贝尔图乔被暖得眼皮耷拉，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神父不能干这勾当？”

    “就是让她自己想法子在巴黎谋生。”

    一个同样是外来者的西班牙神父有何神通替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介绍律师。

    “实话都难听。”

    “是啊！”贝尔图乔也感叹道，“这可真是太巧了。”

    “什么叫要命的事？”

    不出门获取消息，佩拉德高新得给老同僚倒了酒：“他是怎么得罪基督山伯爵的？”

    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你。”科朗坦耸了耸肩，“我要盯的人可太多了，哪有功夫在声色犬马的外国富豪上花较大气力？再者，雷埃拉神父和基督山伯爵也可能是刚刚结仇。”

    “就是这么回事儿。”贝尔图乔牛饮了两杯热葡萄酒，脸颊浮起淡淡的红，“他们想诬告汤德斯先生诱拐，以此获得博林小姐的监护权。”

    “你帮我调查？”佩拉德乐得有人分摊重任，“规矩我动，事成后给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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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珍妮有继承她外祖父的遗产，也有靠写作谋生。”托马斯的反应令公证人感到绝望——他一定有在文件上写要命的事儿。

    门口的贝尔图乔赶紧回到自己的包房里，只见那陪酒的妓女已醉醺醺的，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科朗坦的脸比赏赐见时疲备了些，衣服上的烟味也更浓郁了，夹着淡淡的肥皂味，闻着就很世故圆滑。

    “你在巴黎有成千上万双眼睛，怎么可能不知道。”佩拉德不相信道，“基督山伯爵也非无名之辈，他要是有出名的对家，你这巴黎的秘密警察会不知道。”

    托马斯许珍妮的带走的钱财也就能在巴黎住上一个月。社会对女人的确苛刻，但在判刑上对女人要比男人更宽容些。尤其是在生存相关的问题上，别说是欧洲，就连亚洲的正常地方都不兴搞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如果他这脑子有坑的客户真的写了让珍妮自谋出路，那么以世俗的，尤其是在宗教势力卷土而来的当下社会，结婚也算出路的一条，路易。汤德斯完全能以“拯救者”的姿态为自己辩解，那在法律上就不属于“诱拐”或“骗婚”的范畴。

    “你说的对，但社会和宗教势力就是认为嫁人也是谋生的一种，你说破嘴皮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公证人抚着额头，决定甩掉这个烂摊子，“我给你介绍个人吧！他给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介绍了个颇有口才的律师，想比也能解决你这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