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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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法里内利不服气道， “要么你把基督山伯爵的礼物一起退了， 要么你把我的礼物直接扔了。”说完他又后会表现得情绪化，咳嗽了声，“所以你是来看我吗？”

    “还有。”珍妮又拿出了几份让法里内利品鉴，“你觉得他……”

    “收藏品？”他让珍妮等他片刻，回来时已戴上手套。

    珍妮拿出舒伯特的乐谱，小心翼翼的让法里内利为之侧目。

    “事实上，他是奥地利人。”

    “这也能看得出来？”她可真是找对人了。

    “应该说是听得出来。”被夸的法里内利十分得意，“你要是像我一样从小接受音乐教育，也能分辨出哪副作品是少年时写的，那部作品是成熟期写的。”

    “是是是。”剧团的经理打算要与法里内利好好聊聊。

    “事实上，跟我聊音乐的十有八九想跟我睡觉。”

    法里内利嘴角一抽，似乎被珍妮问得有点破防。

    过了一会儿，法里内利给出了答案：“我个人是很想喜欢的，怎么，你要请他谱曲。”

    “你说呢？”法里内利接着演奏。

    难得穿了一身黑的基督山伯爵盯着与法里内利谈笑风生的珍妮。她看起来很快乐，聊着聊着被法里内利带着弹了一段琴声。

    “您在真的太好了。”看到法里内利的那一刻，珍妮结结实实地松了口气，“咱们是在这儿聊，还是……”

    发完脾气的法里内利毫无形象地坐在台上，两条腿在半空晃着，像个地痞流氓。

    “一百年后价值连城。”

    剧团的经理赶紧溜了。

    “这么厉害？”法里内利开玩笑道， “可别是耶稣的真迹。”

    “拜托！我们可是在意大利剧院，巴黎最好，最古老的剧院之一。”法里内利喜欢珍妮，但对方在他热爱的领域有点太粗俗了，“咱们能聊点高雅的话吗？聊点……”

    “我带来了你会收吗？”

    “不了。”基督山伯爵很平静道，“别打扰她。”

    这声惊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晃荡出来。

    “我弹给你听。”法里内利牵珍妮往乐团的方向跑，坐下前还不忘给珍妮搬了张椅子。

    看谱的法里内利丢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此前的珍妮只想收集舒伯特的手稿，还没想着学吕不韦搞奇货可居。

    “……需要我去帮您叫来博林小姐吗？”剧团的经理不断擦着脑门的汗，有一下没一下地瞥着身边的男人。

    “小维鲁蒂先生， 博林小姐找您。”勤杂工喊了一嗓， “地痞流氓”跳下了台， 变成一个翩翩公子。

    好吧！不是“有点”， 而是非常恐慌。

    “要真是耶稣的真迹，我应该让教皇瞧瞧。”

    “咳咳咳！”珍妮瞪了眼，”包括同僚？”

    这下轮到珍妮心虚。

    “好好好！我粗俗，我粗俗。”珍妮做了个嘴巴拉链的姿势。

    …………

    “噔……”沉浸在音乐里的法里内利往琴键上狠狠一砸，噪音刺得珍妮牙龈发酸。

    “管他的，德奥不分家。”法里内利不愧是剧院的首席，没一会便哼了出来，“谱曲时肯定年纪不大。”

    ……

    …………

    作为德一个彻彻底底的乐盲，珍妮是听不出法里内利的演奏水平与曲子的好坏，只是在那儿不断点头。

    “这儿吧！”他的休息室可不好见人，“你是来退宝石项链的吗？”法里内利把珍妮带到僻静的一角。

    这小兔崽子，红了几天就忘记自己姓甚名甚。

    “你就这一份谱子？”弹完后的法里内利又查看了下作者签名，试图发现对方年纪的蛛丝马迹。

    “我不懂的话？”珍妮竖起了手，“很抱歉，我无法做大谈音乐的高雅之士。”她反问道，“跟你聊音乐的都很高雅？”

    “博林小姐。”法里内利老早就想拜访珍妮，但是想着强行送礼的无礼之举，他又有点踌躇不前。

    “太厉害了。”

    “弗朗茨·泽拉菲库斯·彼得·舒伯特？，听起来像德国名。”

    法力内力的眼神黯淡了下， 但又立刻打起精神：“好吧！您是为何而来。”

    “怎么说呢？有种平静中带了点小调皮的感觉，挺少年的。”估计这时的舒伯特还未遭受生活的毒打，对未来充满希望，“你觉得怎样？这人的水平高不高，以后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