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我只有一个要求，摘下你的面具，我需要知道自己的盟友是谁。”利爪沉声道。“你已经见过我的脸了。”

    “你准备了安全屋，准备了丰富的物资，甚至开始去购买远超生活所需的东西进行享受，包括黑胶唱片，留声机，冰箱里塞了新鲜肉类，厨房的储物柜里还放了除去盐和糖以外的调味料。”

    “我并非有意进入你的安全屋，我和你一样，只是想离开法庭，重新拥有自己的生活。”

    索菲亚从藏身之地站了出来，举起双手表明没有武器。

    回去之后，头发一定很难洗。

    “我会的。”利爪收起武器，转身离开。

    怎样才能从利爪手里离开？

    “我杀了你一样可以隐藏秘密。”

    等等，他是不是还买了日常用品，食物，日用品，换洗衣物，他不是因为工作那他为什么会买这些东西。他用的上这些东西对吗？

    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唯一的解释无疑是，对方也有私心，想要离开只能作为工具存在的猫头鹰法庭。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利爪饶有兴趣的歪着脑袋听索菲亚说话。

    那他想要什么？

    熟悉的鞋跟声越来越近，利爪甚至有心情用臂弯擦拭长刀，那种对待猎物时游刃有余的感觉让索菲亚再熟悉不过。

    “我们都知道，法庭玩不过蝙蝠侠不是吗？那群老爷们自以为是哥谭的统治者，可是金钱的大头仍然掌握在韦恩的手里，猫头鹰只能趴在地上吃些残羹烂饭。你要和这帮目中无人的家伙一起在即将要沉的邮轮上同归于尽吗？”

    可他并不缺钱，甚至在安全屋里都屯好了装备和金钱。

    虽然自己不会那么容易死掉，但是被带回去大概还要被自愿加班，直到身体机能退化后成为被报废资产的一部分。

    他不是在工作然后回到安全屋内看到了利爪然后展开追杀。

    “我为什么要听一个叛徒的话？”利爪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点一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索菲亚注视着利爪，发现他的身体呈现放松状态，暂时没有攻击的意图。

    索菲亚心里并没有底，换句话说自己也只能把知道的信息乱说一通，企图赌这就是真相。

    “我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你不必担心我会告发你。”

    只依靠战斗就想脱身实在希望渺茫，必须想到其他能够说服对方的方法。

    索菲亚捻起一缕被鲜血粘在一起的头发放在鼻尖，却被垃圾腐烂后的气味夹杂着铁锈味袭击，几乎要被熏晕过去。

    “因为你也是。”索菲亚努力提起精神，放大了说话的声音。“除非你直接杀了我，不然我总会向他们报告你的反叛行为。”

    利爪和大多数杀手不同，作为被上位者完全控制的杀手，除去工作时间这些工具唯一的居住地只有冷冻装置之中，等到下一次被唤醒。而对方明显不是在工作状态，甚至能穿着常服回到安全屋。

    索菲亚大脑中似乎有灵光闪过，对，安全屋。

    这时索菲亚才意识到脑子昏昏沉沉不只是被割喉后的影响，被利爪按着脑袋磕在金属管道上大概率有些脑震荡的后遗症，似乎流了点血，不然自己的眼前怎么也是一片血红。

    那么接下来很简单了，说服他，然后离开，这样就够了。

    话虽这么说，对方却停下了脚步。

    “你厌倦了法庭只能当工具的生活，想要离开，所以准备了很多。”

    “你藏得并不好，即便利用那些猫头鹰杀了无意间发现了你的安全屋的哈里森，但他还是把你的秘密留了下来，即便他并没有意识到据点中藏着你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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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表示了我的诚意，也希望你能遵守约定。”

    金钱，权力，地位？

    “当然可以。”手指接触到面具的机关，随着“咔嚓”声，猫头鹰的面具被索菲亚拿在手上，露出那张被鲜血染红的却异常平静的脸。

    索菲亚比任何人都明白，没有用的杀手会有什么下场。

    “你做不到，我们都知道想杀掉一只利爪有多麻烦。现在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最好的办法就摆在你的面前。而我承诺永远不会出现在法庭面前，即便被抓也不会说出你的秘密，你还是可以追求你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