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12(2/3)

    放任身边的人勾引自己的夫君和子嗣，兰姝想不明白。只是她觉得宛贵妃说这话之时，面带一层薄霜，语气淡淡的，眼神也逐渐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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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下吃花

    “囡囡，子璋竟让你破皮了？”

    两人促膝而坐, 宗帝手持黑子, 眉目肃然, 神色微凝，片刻后他落子道：“子璋, 你与徐家可算有旧。”

    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明棣，似是想从他脸上寻到一丝破绽。

    但无疑，玉面郎君的脸上与之前无异，宗帝神情缓和了些，但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父皇疼爱儿臣，儿臣难掩心中孺慕之情。”

    父子俩回忆过往，诉说皇家秘辛，在场无一外人，就连那位萧姑姑也不在场。

    “别急，子璋，那是父皇留给你的。”

    “阿娘有囡囡。”

    她与宛贵妃没有半点血缘，却被她真的当成嫡亲女儿一样疼爱，毫不疑问，兰姝很喜欢她。

    父子二人晚间得了些消息, 悬着的心终是放下了。

    母女俩贴在一块泡温汤，兰姝身形窈窕，她闲来无事拨弄温汤，却也让那抹嫩白显现出来。

    “嗯，此事父皇已知晓。”

    兰姝闻言，微微张开小嘴，怔怔地看着她，脸上的娇羞都褪下不少。

    “回父皇，儿臣私以为打破僵局, 高瓮安是一把好刀。”

    宗帝陷入回忆，就连脸上的皱纹都尽是感慨。

    “父皇, 儿臣的人去驿站查看过一番，南蛮公主并未出事。”

    此话一出，明棣神情微变, 不再如之前那般坦然，他轻叹一声, “父皇果然料事如神，什么都瞒不过您。”

    与之前不同，明棣并未再附和宽慰他，他缄默不语，脸上不显任何，除了冷淡之外瞧不出旁的情绪。

    “囡囡莫恼，左不过是个玩意罢了，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没过多久，这位九五之尊沉吟道：“当年之事，是父皇做错了，朕对不住阿珠。”

    “囡囡，我们女子的容颜，终究还是会衰老。”她顿了顿，接着说：“若要依靠他人宠爱存活，那就莫要轻易将身心交付出去。即便日后成了他的人，也要抓着他的心，莫要全心全意爱着他，叫他看透你的心思。必要之时，可以磨一磨他，想些法子折磨他。”

    “朕记得，你幼时总喜欢牵着朕的手唤爹爹。”

    两人再次落子，谁都没再开口。

    半晌，宗帝放下棋子，“可还在怪朕？”

    “囡囡知道了，阿娘。”

    难怪她入水时觉得有点刺痛，原是被那人嘬破了尖儿，那处最是娇嫩……

    但很快她就回神，明白她在教导自己。

    “父皇，当年谢家的事，为何您……”

    “儿臣不敢。”

    手持白子的男子面上错愕，两息过后他才收起失态的神情，“父皇……”

    明棣见他不再执棋，便也放下了手中棋子。

    兰姝不再害羞，依偎在她怀中。

    宗帝看着棋盘出神, 须臾间他淡然道：“他是不错, 命如蝼蚁，人如草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1]父皇还听闻，谢家那小儿也是你的幕僚？”

    “子璋，小心驶得万年船。[2]就利刃而言，谢家人或许更为合适, 只是那小儿非池中之物。早年朕曾经见过他一回，他小小年纪，在谢家那个吃人的地方，却能顺利长大，且他出口成章，过目不忘。若非他姓谢，的确是棵好苗子。”

    绣在白衣上的仙鹤纹栩栩如生, 明棣闻言，面上不显, 乍一看，这玉面郎君恍若山林间不问世事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