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什么！？”草薙想拉开大门，门却紧紧地锁上了，还是撞也撞不开的铁门。

    “尖叫声。”汤川说道，“我听见女人的尖叫声。”

    女人下半身还浸在浴缸内，脸部抽搐，两个人都不停地喘着气。

    “不在家吗？”他说道。

    “不，”他说道，“你不是真心的。你只是不想死说谎而已，看来我只能这么做了。”他再次将增幅器拿近她的胸口。

    田上再次走出浴室。看清田上手上的东西，聪美吓得双眼大睁，那是超声波加工机。

    此时，玄关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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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还可以试试。”汤川将厨房的窗户大开，就地蹲下，作势要草薙踏着自己爬进去。

    草薙看着那名全裸的男子，而男子则盯着女人。

    他打开身边的冰桶盖子，取出以塑料袋包裹着的防水的“那个东西”，缓缓起身。

    室内看不见人影，但他随即听到浴室传来呻·吟声。草薙打开浴室的门。

    “我要去游泳，你呢？”

    女人趁浪打上岸时脱了鞋，光脚抱着气垫走进海里。

    只见全裸男子正袭击一名年轻女人。女人全身衣服已经湿淋淋的，奋力想从浴缸爬出，却遭男人强压回去。

    女人穿着海滩拖鞋走向海边。

    聪美激烈地挣扎。

    “可是厨房的窗户开着。”汤川站在窗户下方，尝试伸直了身子，突然脸色大变。

    “怎么了？”草薙问。

    “为了你好，最好别乱叫。”

    梅里律子并不擅长游泳，却非常喜欢海。她躺在充气垫上随着波浪起伏浮在海面上，有种沉浸在大自然的美好中的充实感，甚至觉得时间仿佛是静止的。

    女人抬起上半身，坐在看起来很便宜的塑料垫上，戴着可能是香奈儿的深色太阳眼镜。

    汤川好不容易才从窗户爬进来，他缓缓靠近浴室，用手帕捡起掉落在地的超声波加工机。

    “抱歉。”草薙一踩上汤川的肩膀，汤川便起身奋力将草薙的上半身推进窗内。

    草薙按了两次门铃，都无人回应。

    他放下望远镜，以肉眼确认女人的位置。虽说已经9月份了，但周日的湘南海边仍到处充满了情侣和全家出行的游客，再加上今年流行蓝色泳衣，他费了一番工夫才发现女人的踪影。

    “人家没想到太阳会这么大，明明都9月份了。”

    “真正坏死的，”男子自言自语道，“其实是你的心。”

    “你在说什么，接下来的日子紫外线会越来越强。”

    田上抱着她走进浴室，连带她穿着连衣裙的样子直接放进浴缸。

    女人似乎没有想日光浴的意思，随着遮阳伞的阴影变化不停地调整位置。不断往手脚上涂抹的想必是防晒乳。

    她放声尖叫。“你要做什么？”

    第四卷

    田上低头直直地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他那宛如死鱼般毫无情感的眼神令聪美感到一阵寒意。

    今天的阳光实在强烈，女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调整了一下泳衣的肩带，肩部浮现出与肤色相比明显白了许多的肩带痕迹。

    “我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他说道，“如果你答应和我结婚，而且保证绝对不背叛我，我就原谅你。如果你说不……”他把机器靠近她胸口，可乐瓶形状的银色增幅器轻触水面。“我只有打开开关了。”

    “不了，你去吧。”

    “你答应吗？”

    她身旁躺着一个男人，也戴着太阳眼镜，全身油亮亮地，似乎是涂满了防晒油，浮现出肋骨痕迹的胸口微微泛红。

    草薙望向女人，女人缓缓沉入水中，闭上了双眼。

    正当“他”边用望远镜偷窥，边暗自替两个人配音的时候，女人拿下披在肩膀的毛巾，站起身摘下太阳眼镜，拿起一旁的充气式海滩气垫。

    “应该会是个有趣的故事。”汤川说道。

    女人皱着眉头对男人说了许多话，看样子可能是“长时间待在这里，皮肤一定会晒伤”之类的。男人依旧躺着，笑答了几句，可能在说“你不是想到海边来嘛，我才陪你来的”。

    “怎么回事？”草薙看着两个人。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草薙一把抓住男子的肩膀，将他拖出浴室。男子一屁股跌坐在榻榻米上。

    望远镜焦点所在之处是个穿蓝色泳衣的女人。

    “我答应，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求求你，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