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松田回忆当天藤川并未谈到希望老师帮忙再找工作，之后也没有再联系。

    “我知道，他任职于仁科工学技术，没错吧。”

    “请问……”草薙插嘴问，“横森老师是……”

    “那我只好再跑一趟。”草薙对汤川使个眼色，于是汤川站了起来。

    “这样吗？”草薙再度收起照片，“请问横森教授今天在吗？”

    “我昨晚看新闻时不知道是藤川，今天早上一个毕业的学生特地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接着松田转向汤川，“我刚刚才和横森老师谈过这件事。”

    “他说了什么吗？”

    “我记得是中旬，大概是中元节

    面对草薙的问题，脸颊瘦削的助教点点头。

    “没错。”松田歪着头，“他为什么要拍这样的照片呢？”

    草薙原本想问是什么实验，想想还是作罢，反正问了也不懂。

    之前。”

    （中元节又称“七月节”或“盂兰盆会”，为三大鬼节之一）

    “仁科虽是小公司，不过并不差。”松田看着汤川，“横森老师对他辞掉工作的事似乎有点在意。”

    “不，我没见过他。”松田说。

    窗旁的桌前站着一个瘦削的男人，身上的短袖衬衫扣子一直开到胸口。这个房间确实很热。

    “他上个月来过这里。”

    “不，没关系……”

    “这个嘛……我记得他不曾参加过社团，所以不是很清楚他会去哪里。留级生或研究生中或许有人认识他，不过我不知道有哪些人。”

    “他早上还在，但下午外出，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

    汤川介绍两人认识，男人叫松田武久。

    “请问，你认为藤川还可能去校园中的哪些地方？”

    “中旬？过来这边的原因是……”

    “藤川对辞职的事说了些什么？”

    “您知道这个案子吗？”

    “这么说，藤川此后便没有再来过？”

    “请问你最近见过藤川吗？”草薙问松田。

    “原来如此。”汤川点点头。

    “什么意思？”

    “说了什么啊……”松田想了一会儿后抬起头，“对了，他提到公司的事情，他好像辞职了。”

    草薙想，果然如此。

    草薙和汤川并列在折叠式的铁椅上坐下。

    “我们研究室的教授。”松田答道。而且他表示藤川雄一那届毕业生的就业指导老师，便是第五研究室的横森教授。

    “是的。”

    “我们在藤川家里找到的。日期是8月30日没错吧？”

    到达第五研究室门口时，汤川说了句“你在这里等一下”，便径自开门进去。片刻之后，门再度打开，汤川露出脸说，“和他说好了，他愿意接受你的访问。”

    这里是研究室兼实验室，四处散乱着草薙完全无法理解的测量器和各种装置。

    草薙递出方才的照片，松田看了露出讶异的表情。

    “没想到汤川有当刑警的朋友。”松田看着草薙的名片笑道，他的话声没有抑扬顿挫。见草薙拿出手帕，他露出微笑，“抱歉，这里很热吧。我正在做实验。”

    “是这里的停车场。这张照片怎么了？”

    早知道就不问了，草薙想。

    “他没有说得很详细，我也不好开口问。不过他表示要重新开始，我也就放心了，让他有什么问题再找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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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点再告诉你。”汤川对草薙眨了眨眼。

    “简而言之，就是研究热与物体之间热力性质的学问。从宏观的角度来研究的话是热力学，从原子或分子等微观立场来研究的话便是统计力学，不过没必要分开来看。”

    “感觉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顺便逛了一下。由于毕业生返校很平常，我没有特别留意。”

    草薙道过谢，走进室内。

    “真奇怪。”汤川出声道，“他上个月底应该来过的。”

    “你要问藤川的事情吧。”松田主动开口，似乎不想浪费时间。

    草薙叹口气后，又望向松田。

    “那是什么时候？”

    “是啊，他不光曾指导过藤川的毕业课题，还帮过他就业的事。”

    “哦……”

    “是吗？直到他告诉我后，我才晓得被害者是我们学校的毕业生。”汤川指着草薙说道，“横森老师也很惊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