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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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色苍白，很瘦，头发长到遮住了耳朵和眼睛，没有精神，状态很差，一脸的病态。

    程在野之前消息回的快，这个电话却接的很慢。

    他坐在沙发里盯着对话看了会儿，又退回主屏幕看了眼自己添加的旧金山的时间。

    随着手机嗡地一声响，姜守言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有点忘记怎么做的了

    姜守言：不是才吃了吗？

    接通过程中，他摁了翻转摄像头，确定屏幕里显示的是沙发后的背景墙，才缓缓挪开手指。

    盯着这两行字，姜守言突然松了口气。

    那边回复的很快。

    姜守言沉默地左滑，退出和祁舟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点进了程在野的。

    但姜守言就是觉得很难，好像那两个字前面是一座很高的山，他得先爬过去了才能说出口。

    —帮你看看露营灯安在哪里合适

    姜守言也回了个早。

    “你那里太阳好大啊，”程在野看着投到沙发上的阳光，伸手拽了拽身上棉质的长袖，“我刚洗过澡，这里已经是晚上了。”

    姜守言瞥了眼还摆在茶几角落的蝴蝶，拍了张照发过去。

    他既没办法同意，也没办法直接拒绝，手机悬在屏幕上半天找不出个合的借口推脱。

    程在野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眼睛被身边的台灯映得星亮。

    这个点应该还没睡吧？

    他盯着那条微信消息，抬眼看见倒映在电视屏幕里的自己。

    蝴蝶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明明回复一句“不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以吗？

    21：50

    姜守言起身，绕过茶几坐到沙发对面，拇指摁住前面的摄像头，打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过了几秒，又是一条。

    对面好像并不知道他的纠结，只是见他许久没有回应，又补了几句。

    祁舟：？

    —可以打视频么？

    就算他再想否认，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最近过的究竟有多糟糕，甚至连回复这条微信的勇气都没有。

    最新一条的消息是早上九点多的，程在野给他发了个早。

    姜守言心跳突然变得很快，某种说不出口的情绪像是冒泡泡一样一点点涌了上来，让他难过、期待，同时又有点焦躁。

    —大概两三分钟就行

    —我只是看看墙

    祁舟：昂，所以我问的晚饭啊。

    —我教你

    可他爬不上去，这种扭曲的认知让他开始坐立难安，呼吸急促，他甚至想直接把手机摔碎，这样就不用面临这样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