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头皮还麻着的姜守言嘴硬：“没。”

    祁舟：准备和林哥一起回老家，你年打算怎么过？程在野回家了是吧？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反正也近。

    距离有些远，姜守言根本辨别不了人脸，但还是很认真地看着，很认真地应着。

    姜守言切换对话框。

    姜守言低头看着洁净的白瓷台面，心里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空落。

    “好像在挨训，”镜头外传来笑音，“估计是偷偷带舌钉被发现了。”

    程在野笑：“那就好，我还怕你不自在。”

    晚上，他坐在沙发上边看手机，边拿着小玩具逗团团，手指不经意就点进了程在野的聊天框，应该还在忙，下午都没怎么发消息过来。

    半响，他才笑着说：“姜守言，这就是我的家庭。”

    姜守言看着那几行字，闷了会儿，才缓缓敲着键盘：不用了

    底下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外祖母在起哄声里回了头，捧着花的女人从小路款款而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头发卷曲，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先指了一个方向：“站在那棵树底下的是我外祖母。”

    不用程在野介绍，姜守言都能猜到那两个人是谁。他凑近了屏幕，想看的更清楚一点，但视频通话没有变焦功能，清晰度实在有限，姜守言只能分辨出来他们在笑。

    通话挂断后，那阵欢闹声似乎还萦绕在耳边，经久不散。

    姜守言无声地叹了口气，看见对面的镜头突然翻转了过去——

    姜守言漫无目的地滑动着聊天记录，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祁舟的消息弹了出来。

    程在野说：“这儿视野最好，能把人都看全。”

    姜守言心里一个咯噔，平寂了很久的心率不知道在今天飙升了多少次，以为程在野又要给他介绍什么亲朋好友，下意识想挡住自己这边的摄像头。

    程在野看了会儿姜守言还红着的耳根，心脏像是冒泡泡似的痒滋滋的。

    祁舟：我新年调休，明天放假，初三回来。

    “柱子前的是程栎，就是刚刚叫你嫂子那个，左边是他爸爸，也是我妈妈的大哥，我的大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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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镜头聚焦，姜守言看到了楼底下三三两两站着的人，抬起的手蓦地一顿。

    姜守言：“。”

    他笑得更阔了些，姜守言盯着那双眼睛，轮廓深邃，睫毛太阳花似的又长又翘，就算心里有点小别扭，也被他那副模样甜没了。

    程在野挨个指过去，挨个介绍。

    程在野手肘支在栏杆上，垂眸注视着手机界面里那颗认真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