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升学宴Ⅱ（*小虐(2/3)

    浸在泪水里的脸笑了，真滑稽，从他嘴里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悲哀至极，她冷哼一声。

    沉默横亘在车厢，膨胀得令人窒息，他永远这般捉摸不透，将一切安排得妥帖，却从不问她愿不愿意。

    “之之，你长大了。”

    她简直被他的话语击得透不过气。

    泪水滑落前，她轻声问：

    她情绪激动地倾身向他，质问出一连串的问题，原本柔和的五官因激愤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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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什么时候的事？陌生的信息如同冰水劈头浇下，她浑身发冷，实在来不及思考。

    车内门窗紧闭，将世界隔绝在外，只剩头顶一盏小灯亮着，空气被光线切开，冷冷地隔在他们之间。

    陈倓深吸了一口气。

    “我要上我自己考上的学校。”

    “你不用担心。”

    长久的死寂在车内蔓延。她红着眼望向他，那般伤心。这是她唯一的避风港，为什么要驱赶她离开呢？

    “忘掉你是我爸爸？”

    “上周才收到录取邮件。”

    她怔怔的，声音抖得厉害，只喃喃地重复。

    “忘掉什么？”

    “所以呢？”

    “明年一月入学。加州，那所学校你去过。”

    “可是我已经收到录取通知书了。今天那些人都知道我考上的是政法大学。”

    男人颌骨骤然紧绷，他有怒气，可心虚却无处遁形，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事到如今，早就已经没有荒唐的立场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高考的时候…你就在做这些了吗？这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一个字都不提？为什么？！”

    “老刘只是碰巧知道。”

    “去美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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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年我会陪你一起过去，帮你安顿好一切。”

    离开这里，飘摇的小船又应该停泊在哪呢？

    “还是忘掉我和你乱伦？”

    “我不去。”

    “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认识些新的人，把过去发生的都忘掉。”

    她眼眶发红，尽是不知所措。

    她每一个字都咬得极为清晰。

    陈倓语气不容置喙，像是苦口婆心地教导着叛逆的孩子，试图将她拉回正确的道路。

    “之之，爸爸永远都会爱你。”

    她实在不解，实在困惑，到底为什么会隐瞒她去申请美国的学校，她以为这件事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彼此心照不宣地明白了。

    驾驶座的年轻人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两人脸色沉郁，像是吵架了，气压极低，他不敢多嘴，将车平稳停在别墅前，便骑着自行车抓紧溜了。

    陈倓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颗巨石投进她的心，骤然激起惊惶的涟漪。那副轻飘的模样如此刺眼，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陈之愣住了。

    他顿了顿。

    “你不爱我了吗？”

    “之之！”

    “我在加州给你买了房子。”

    她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什么？”

    一路无言。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满是疲惫的痛楚。

    “我只是想让你过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