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教训小孩(2/4)

    “你不是说做炖牛肉的吗？”

    “这是什么肉啊！？”

    在静默的空气里，陈之越发不安，站着也不是，走也不是，进退为难，她知道自己胳膊拗不过大腿，扭捏地道起歉来：

    “我错了…别不理我…”

    上一次他这样还是记忆深处里的无理取闹，很多很多年以前了。

    陈之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动作硬邦邦的。

    “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嘛！？”

    正往嘴里塞白饭的陈之看到那块肉，自己的选择再一次被强硬地推翻，她下意识把碗一推，很不耐烦：

    “你生气了？”

    她没办法预测下一巴掌什么时候下来，好在刚开始几下对她来说不算太痛，不过没多久，巴掌印迭在一起之后，她明显感觉皮肤烫起来，痛感也更加明显。

    她皱着眉头往嘴里塞白米饭，赌气似的，一口菜都不夹，打扰她学习非要她下来吃饭，结果又不是她想吃的东西，心里莫名烦躁。

    陈之被他冷漠的态度搞得心里一阵委屈，看他百无聊赖地点开一条又一条新闻，就是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她心一横，伸手扯住一点点他的衣袖，继续软软地道歉：

    陈倓对她突然的理直气壮不可思议，一直以来都任他揉搓的小孩，现在犯了错还气焰嚣张，他抬起脸眯了眯眼。

    陈倓随即放下筷子，一句话也没说上了楼。突兀的关门声传下来。

    “爸爸？”

    她好像闯祸了。陈倓不是一个爱好隐忍的人，以前她一向温顺，陈倓的不悦会即刻发作，不管是刻薄地对她说话还是用一些什么手段…，总之他的生气是明明白白发泄的。

    她的服软陈倓丝毫不在意，打开手机刷起新闻来，彻底将她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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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之被他盯得她发毛，于是别过脸，颇有一种不屈…不屈地点了点头。

    站在面无表情的男人身前，她低着头，极度心虚地抬眼，小声问他：

    她咀嚼了了两口就吐出来，涎水挂在唇边，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用筷子指着那盘肉质问陈倓。

    “啪”地一声巨响，陈之把笔重重拍在桌上，绷着小脸起身，越过他径自下了楼。

    “上次去超市的时候买错了。”

    结果突然身子重心一偏，她踉跄地跌在陈倓身上。他像摆弄人偶似的，三两下把她摁在腿上，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揍上她的屁股。

    她没想到自己动作这么大，也有些愣住。

    陈之一个人望着一桌菜，和地上孤零零的肉块，面面相觑。

    陈之横趴在他大腿，双手胡乱地找支点，最后扒着床沿才让自己保持平衡。

    她探进来的脑袋对上冷冰冰的视线，顿时底气全无，她把爸爸当成可以乱撒泼的男朋友，忘记爸爸始终还有一层家长的角色了。

    陈之抽了张纸巾，拾起地上的肉，酱汁慢慢洇湿了包裹的纸张，她犹豫着上了楼。

    好像有意要让她尴尬，良久，陈倓只是冷嗤一声。

    饭菜都已经准备好，连筷子都整齐摆在手边。

    “羊肉。”

    她扭开客房的门，之前某晚她把陈倓赶走之后他就在这间屋子里睡，房间里没什么东西，床铺也理得十分整齐，陈倓正笔直地坐在床边。

    现在他不想理自己了…

    “对不起…”

    “我都说了不吃了！”

    “好难吃…”

    这次他有了反应，只不过，是捉了她手腕从袖子上扯下来，依旧无视。

    他大方承认了失误，陈之倒是起了劲，开始挑刺：

    “想让爸爸原谅你？”

    陈倓不可觉察地叹了口气，给她夹了些蔬菜，又挑了一块细嫩的小羊排放在她碗里。

    他语气平淡，也夹了一块，吃着没什么怪味，何况他炖了很久，调料很入味，只是有一点点羊肉本身的膻气而已，她从不挑食，以前家里做顿羊肉她也都会吃，所以陈倓才没把买错的肉扔掉。

    该认错也认了，也服软道歉了，他就是油盐不进，失去掌控带来焦虑，陈之心里又开始涌起细微的焦躁。她微蹙着眉，声音大了些，说：

    白色的圆形瓷碗跌倒在桌上，饭菜洒出来，色泽鲜亮的排骨顺着桌边滚到了地上。

    陈倓冷漠地看着她一边绞着睡裙一边缓慢走近，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陈倓眉梢一挑，权当她是迟来的叛逆期，和她一起下楼，在餐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