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只是她忘记了,靳晏礼是败类。和败类讲道理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安慰,毫无道理可言的。

    “是。”

    嗓子里浸了点笑,吮了口她的下唇瓣,同她亲昵道:“工作上的事情,我不会干涉。可你能不能离他远一点?”

    在还没有和靳晏礼结婚之前,她和周平津的关系并没有到眼前这种地步。

    周颂宜嗅着沁入房间的花香,难得肯耐着性子,多和他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

    周颂宜被颠得厉害,脑子晕得疼。

    良久,捋开贴在她面颊湿透的头发,“这就是心中的真实想法?”

    鼻梁右侧柱,有一粒颜色很浅的痣,如果不凑近,很难发现。

    见状,他倒也没再强迫,“不睁也行,爱是做出来的。”

    靳晏礼眼中神情凉薄,情绪寡淡。仿佛上一刻在她体内泄愤的并不是自己。

    “你喜不喜欢有什么用呢?”周颂宜费力地抬手,掌心还带着汗渍。

    “你说。”靳晏礼缓下动作,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盛祺是律所行业崭露头角的一颗新星,这几年打过的官司,胜率几乎为百分之百。

    -

    让他来进行一份简单的遗产转移案子,着实大材小用。

    她的手慢慢挪去,摁在那粒圆痣上。下一秒狠狠摁下去,埋头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嫁妆这件事,当年还是他主动提及的。

    周颂宜:“你以后也不要来工作室这边接我。下了班,我自己可以开车回去。”

    “还有,你没有必要向我定点汇报一天的行程。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谁一定要和谁捆绑在一起。如果非要较真,那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是我们。”

    费劲地睁眼去看他的表情,只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点无力的束手无策。

    春天万物复苏,宅院中沉寂了整个冬天的花朵按照时节顺序依次绽放。

    他伏在她的身体上,低低地言:“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看见你和他走近。”

    话落,抬手将周颂宜的胳膊圈在自己的脖颈,宽大有力的手掌扣着她的腰肢,闷声不言。

    靳晏礼手指蹭过她的下巴,“睁眼。”

    周颂宜坐在他的腿上,手掌撑在他的腹肌上,努力平复心情,尽量不去在意身体的刺激。

    妄想将自己的情绪,通过动作渡及她的身上。

    况且,自己提这事也只是单纯和周平津怄气,单纯的犯倔而已。

    “说完了?”靳晏礼静静听她说完,才开口。

    周颂宜直视他的目光,不偏不倚,“索性也在心中憋了很久,今天便一起说开了吧。”

    狠狠吸了口气。

    他偏了偏头,发梢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我知道了。”

    语气恨恨,“这不公平。”

    不言语。

    如果有用,那么他也不会同自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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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压下身体,下巴埋进她的肩窝。

    她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这来了,尽量木着表情,忽略身体里的那些暗潮:“是。”

    和煦的风替代了刺骨的寒风。递进窗缝的微风中,裹着淡淡的山茶花香。

    他说:“小宜,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偏偏他还有心思,慢条斯理地开口:“周平津说,你和他提了你母亲的那份遗产了。”

    周颂宜索性闭眼不去看。

    周颂宜惯用带有青草香的沐浴露,彼时鼻尖弥漫的清香,让他觉得安心。

    一簇簇、一丛丛。

    周颂宜终于肯睁眼看他,脸红得厉害,“无耻。”

    靳晏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宽大的手掌扣着周颂宜的腰肢,换了个姿势。

    周颂宜不但没睁眼,反倒闭得更紧。

    “过几日,我让盛祺和你联系。”他缓下语气。

    让自己像是一根木头。

    “在结婚前,你明知道我和徐致柯已经在一起了。就算快要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还不是照样拆散了。身边站着的人,最终变成了你靳晏礼。”

    自嘲道:“就像我的喜欢一样,一文不值。”

    她含糊着语气,“再说吧。”

    他非以为耻,反以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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