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2)

    “你懦弱、无能。”一针见血,“抛开那些,你现在,又和我当初有什么区别?觊觎有夫之妇,岂不是更令人唾弃、恶心?”

    “我和颂宜压根就没离婚。”靳晏礼侧了下头,睥睨的姿态,“我要去找我太太了,徐先生打算在这儿注视吗?”

    徐致柯知道她话下的意思,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确实过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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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他道:“好。”

    靳晏礼脚步一顿, 下意识的,目光并未落在徐致柯的身上。

    她看他一眼,“行。”

    良久。弯身,拿起早前靠在墙壁上沥水的雨伞。

    一墙之隔,雨水噼啪声大得吓人,语气和缓几分,“今夜的雨,大概不会停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早点回去吧,不然路也挺不好走的。”

    “你难道忘记了吗?”他唇角挂着斯文的笑, 好心提醒,“你们的感情,是我横插夺过来的。而你, 毫无招架之力。”

    靳晏礼哂笑:“你自诩文人风骨,看不上我的下作的手段。那你呢,又能好到哪儿去?”

    雨声嘈杂,昏昧的雨夜中,他摇摇头。

    刚走出周颂宜的院子,大门两边分叉转弯处,眼前陡然出现一双黑色皮鞋。

    心被戳了个窟窿,酸水直往外冒。

    徐致柯出来的时候,看着滂沱的雨水,探手接了一捧。

    侧偏头,目光转向院内, 里边静谧, 只有一盏灯在工作。

    他扯了扯嘴角,眼神并没有太多的波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前,谁又说得准?何况有没有,这和你好像并没什么关系。”

    说到这,他的唇边挂着讥讽的笑, “像你们这样的人,根本什么都不会懂。”

    “是么,你不觉得你的这句话很有歧义?”眼神寡淡,语调略微嘲讽,“在你把这当作一场输赢的时候, 你就输得彻底了。”

    他撑开伞,准备走下台阶的脚步顿住。伞收起,放回原位,转而取走了另一柄。

    “在法律承认的关系中,你于她而言,仅仅只是外人。如果非要扯上一层关系,那大概就是前同事?亦或者,前男友?”

    这柄伞,是他曾经遗留在这儿的。徐致柯究竟来了多久,以至于她将这柄伞交给了对方。

    “我倒要看看,我们之间,究竟是谁笑到最后。等你垮台的那天,我看你还能拿出什么出来抗衡。”

    两柄都是黑伞面,外观上其实不太能看出差距,只在细微之处略有不同。

    他什么把握都没有。

    徐致柯:“它比较粘你。”

    “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等你回来,一起吃顿饭。”

    脚步一顿。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她怔愣住。情绪霎时变得沉闷,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徐致柯脸色白了又白。

    靳晏礼盯着他,目光像是要将他凿出一个洞,捏着伞柄的指骨都在泛白。

    “恐怕不行。”

    起身:“我这次过来,的确有一件事。未来一阵子,我可能会比较忙,没法照顾多多。上次它在你这儿待了一阵回去了,在家也闹了一阵子。如果可以的话,想将它放在你这里一阵。”

    徐致柯将伞檐抬高, 乌黑的眼睛浸着笑,陈述一个相对事实, “我听说, 颂宜已经从你那儿搬走了,她打算和你离婚了。”

    徐致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在此之前,他们两人又交流了一些什么,好奇心充斥着他的大脑。

    爱太容易动摇了,他攥不住周颂宜的心。

    “你懂她想要的是什么吗?你尊重过她的意愿吗?你什么都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交集, 太过浅薄。”

    “颂宜压根就不爱你。”

    徐致柯眼神微暗。

    雨水在掌心留不住,不多时,便消失殆尽,只余下一手的濡湿。

    倏尔笑出声,“你什么都不懂,强迫而来的感情,是没有爱的。希望未来的某一天,你还能这样言辞凿凿。”

    徐致柯神色一僵,“像你这样的人, 注定不会有好结果。毫无底线、无耻下作, 只会用卑劣的手段。不属于你的, 即便你夺了去,也照旧不属于你。”

    “费用我可以支付。”

    “靳晏礼, 你说你是不是输了?”

    “对不起。”

    视线上抬。慢慢的,眼底浸笑。略含挑衅的话,“你终究还是输了。”

    淋雨季

    周颂宜皱眉,“够了。你不觉得你的问话有点过于咄咄逼人吗?我不是你的犯人,你也没必要拿这个语气来审问我。”

    他昂头,辨不出情绪。

    周颂宜摇摇头,其实心底也不太相信他这套说辞,但还是诚实道:“我过几天去泰安,没办法顾及到它。你要是没时间,就请阿姨或者专门的人员来照顾它。和我相比,他们更专业。”

    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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