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2)

    他没走近，反而弯下身，俯首凑在小花的身边。抽出一支糖葫芦，继而又说了些什么。

    节目表演完，靳晏礼从口袋中抽出准备好的红包，挨个递给前来的师傅们，礼貌地道，“一点心意。很感谢各位能够在除夕百忙中抽出空，和太太一起表演这一出戏。”

    小花立刻变得兴奋起来，立马接过糖葫芦，像是弹簧发射般，“咻——”地一下，径直窜到周颂宜的眼前。

    是非人

    她说：“颂宜阿姨，这根糖葫芦送给你，可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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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晚一年不如一晚。即便如此，年年都还是会用荧幕播放。充当背景音，图一氛围。

    “怎么出来了，”扬了扬下巴，“不是在看春晚吗？”

    注意力并没有放在电视中, 耳朵悄悄竖起，观察靳晏礼的动态。

    “冷不冷？”他问。

    即将步入新的一年，内心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波澜。

    “辞旧迎新，”他将红纸的最后一角摁在墙壁上，垂眼笑，“图个好兆头。”

    推门出去，光影在风中晃动。

    “你呢？”

    要是不出意外，大概是在屋外吧。

    她只摇了摇头，“你呢？”

    当晚, 他仍旧宿在自己的房中。

    ……

    那刻，呼吸进胸腔的空气，都是冷的。

    她的身影，被投落在身后的木格门板上，“你在做什么？”

    今天, 回来得太过突然了。

    “你表演得真厉害！”竖起大拇指点赞。

    雪夜中, 寂静无比, 在节目逐渐进入尾声时, 她困得打了个呵欠。

    心像慢掉了半拍。

    家中人手不多, 收整出来的房间也并不多。

    不过，自打两人回来。一转眼的功夫, 靳晏礼人不知道去了哪儿。

    靳晏礼没回答，只问：“想放烟花吗？”

    敞开的大门。大雪纷飞，盖住所有的苍翠，不断淋撒大地。

    “马上就到新的一年了。我在屋内看见了红纸，想起屋外还没有张贴上新的春联。正好闲着没事，从厨房那边做了一小盘浆糊。索性自己动手写了一副。”

    房梁上，悬挂一只灯笼，灯笼里，装置着一只灯泡。

    “有次被我爸发现了，愣是骂了他一顿。”周颂宜敛下眉睫，“他是无辜的，是我殃及了他。”

    “往年这个时候，我爸他们总是会担心我。除夕夜放烟花，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以前舒樾还小的时候，喜欢放烟火，还会跑到我面前，询问我要不要加入他，他会挑出给我最好看的烟花。”

    “全国和全世界的观众、听众朋友们，随着辛丑牛年的款款来临，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2021年春节联欢晚会在这里和您见面啦！”

    靳晏礼侧头看她，漆黑的眼底，情绪翻涌。一阵冬风吹过，他涩然开口，“别这样想。”

    周颂宜怔愣地接过，对上那双笑吟吟的眼，像是被风雪淋了眼。

    “玉鼠追冬去，金牛送春来。”

    靳晏礼站在屋檐下，身上的那件外套早已不知所踪，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羊毛衫。

    那个瞬间，鼻尖酸涩，突然很想哭。

    周颂宜抿了抿唇瓣，“看得有点困了，所以出来走走。”

    可并没有什么睡意。

    昂头，绽开的笑容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像朵小花似的。

    今天除夕, 按照惯例，是要守岁的。今年也不例外。

    想到这儿，周颂宜起了身。拧开门把，室外寒风瑟瑟。

    过了年，除了最亲近的梅姨他们, 其余的佣人早已放了年假，回家过年去了。

    只不过周平津和岑佩茹他们在主屋那边守岁，守岁并不代表静坐, 会打点牌的, 便几人围坐一桌，凑在一起打牌。

    周颂宜哪处都没去, 待在自己的房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中正在播放的春晚小品。

    兴许在外待久了，晚风吹乱头发，羊绒衫沾了雪，此刻看起来皱皱巴巴的，并不保暖。

    小孩子们坐不住的, 拖着一大堆的烟花, 找一处空地，在周舒樾的照顾下，一同“嘻嘻哈哈——”地快乐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