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2)

    那边沉默。

    “靳晏礼,你前天夜里突然寄送的包裹,这会送到了吗?”汤烨希的声音模糊地从听筒传来,见他伫在书桌前,一声不吭,“算了,当我没问。”

    尾声

    “我等你一分钟。一分钟后,要是你没有什么话想说与我听。”周颂宜语气微滞,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可我有。”

    窗外雨水淅沥。周颂宜视线落于那片宽大的旅人蕉上,肥大的叶片,盈润的雨水,顺着叶尖,一点点“滴滴答答——”地淌进水面。

    庆祝的事情交给汤烨希来解决,他只需要埋单即可。离开喧闹的人群,坐在书房里。偏头,一树树的海棠,在春风中摇晃。

    “说话。”她温声反问,“从前,只要我说了什么违背你意愿的话,你不总有一堆话来反驳我的吗?现在怎么了,为什么不说?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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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卷起雨,灌进敞开的绿玻璃窗中。方才插进花瓶的海棠花,簌簌抖动,被雨点打落几片单薄的粉白花瓣。

    看着停在指尖的海棠。

    “就这几天了。”

    他对汤烨希道,“我回北京,这边就交给你了。晚上的聚餐, 你替我给大家说一声。另外, 单走我账户。”

    听筒,复又恢复死寂。

    她没提包裹的事,“你没有什么话,是想当面说与我听的吗?”

    ……

    “在和谁聊天呢?”

    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耳边只有风刷树梢的声音、夹杂着模糊、朦胧的沥沥春雨。

    “在南京出差。”

    “晚上的聚餐,你真不去?”

    来南京的这段时间,研讨会已于昨日圆满结束。按照行程规划,最早,明天就启程回北京。此刻,同事们正在一块商讨,今晚去哪儿庆祝一番。

    见他一直不说话,周颂宜紧了紧贴在耳侧的手机,缓着呼吸。

    尽管没提包裹的事,却道:“花,我收到了。”

    “为什么?”

    寂静中,隔着电线,呼吸交错。

    临时起意。前夜写下的信,经过一千多公里的路程。从南京到北京,再辗转送到她的手中。

    “回北京,什么时候?”

    “三。”

    靳晏礼终于啃张了张口,喉咙一片涩然。

    “什么?”

    “小宜。”

    “二。”

    思绪混沌,彼此的呼吸声,隔着电流,交错、相融。

    春雨,不断冲洗泥泞。空气中的灰尘降落,古旧的四合院,安静地沉睡在胡同中。

    等了片刻,“一分钟过去了。”

    以为她兴许是错拨了电话。

    她会害怕吗?还是疏远?

    她轻言:“北京下雨了,回程路上记得多添件衣服。”

    花瓣飘落。

    “一。”

    有期盼、忐忑,两种情绪交织,更渴望哪一种,他全然无法形容。

    “不去。”靳晏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 连忙回到房间, 将东西收拾出来。

    周颂宜静静地听着,“什么时候回来?”

    时隔许久,这是周颂宜第一次主动给他拨了电话。靳晏礼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续言。

    他情绪恹恹。

    她沉默。

    汤烨希正在收拾行李箱, 见他挂断通话,从书房出来,于是停下整理衣服。

    经过一天一夜,发酵的情绪蒸腾。此刻,接到周颂宜的来电。

    可又舍不得挂断,“最近在研究一个新项目。实验合作是多方的,这次过来南京,主要就是和领域内的专家学者对接、商讨,以进行后期的研发与投入。”

    “大家正在群里在讨论,今晚去哪儿聚餐。你呢?……”声音越来越小。

    蹲在地上, 仰着头看他,“刚没见你说几句话, 倒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还特地进了书房。”

    靳晏礼的声音混杂在雨水中。

    靳晏礼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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