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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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多喜欢她穿这件婚纱,今天算是彻底了解到了。他不想让自己换下,同样,她自己也舍不得。
于是,也没问。好像,在这样的氛围下,即便没有做爱,也足够融洽。
婚纱还未脱下,灯光锨开的那刻,她像只剥了壳的鸡蛋,一副仍人宰割的模样。
她亲了亲他的唇瓣,≈ot;ich liebe dich≈ot;(我爱你。)
靳晏礼扯了扯束在颈间的领带,将西装外套脱下,扔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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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房间中,起伏的呼吸声,一点点平稳。
曾经那些难以启口的词语,在他的一次次脱敏之下,竟然就和吃饭、喝水一般轻松。
自由、爱意,永不沉沦。
周颂宜眨眨眼睛,仰面看他,“骗你的。”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结束拍摄时,橙霞褪去,天空变成浓郁的蓝色调。
“怎么了?”
靳晏礼报了住宅区地址。车行驶在柏林繁忙的街道上,城市的夜景在车窗中,不断放映着。
那一刻,和平鸽像是商量好的,一起扇动翅膀,在两人周身盘旋。
回到家,周颂宜踢掉脚上的鞋子。双手拦在靳晏礼的脖颈,整个人像只考拉一般挂在他的身上。
直白、浓烈的爱意,如果放在从前,靳晏礼会就着这个吻继续下去。
行道树上,夏蝉已经蜕皮死掉。等到新的一轮季节轮换,复又出现在密密的枝桠中,不知疲惫地嘶鸣。
那个瞬间。
预备从ndarnarkt回到别墅时,天色稠得像一块墨。
靳晏礼低下颈,充满爱意的视线交汇。下一刻,手腕用了劲,将周颂宜拉了回来。
她弯着眼睛,双手主动圈上他的脖颈。
“不行。”
这次,她的手臂使了点力道。没等他的答复,迈开腿,朝前跑着。
摄影师是专业的,只是相爱的人,彼此磁场契合。
“等一下。”
司机看着两人的着装,点头颔首,≈ot;azel tov≈ot;(恭喜。)
“那我去洗澡。”
她大步朝前走着。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身后的他,继而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掌心上。
靳晏礼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
天空似一幅浓稠的油画,晚风、扬起的裙摆、领带,发丝。
两人一左一右地托着腮,手肘撑在窗台上。
自从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周颂宜发觉自己越来越被靳晏礼给同化掉了。
他推开窗。即便夜已转凉了,可那棵粗壮的榕树,似乎还处在夏天。
眼中的爱意,如同夏夜的晚风,让人溺毙。
只是今天,他只是用劲吻了吻她。
眉心舒开笑,“靳晏礼,你要不追追我?”
剥开她的婚纱,吻落遍全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留下做爱后的痕迹。
无需特意摆出特别的拍照姿势,即便是最普通的,爱也会从动作间流露出。
等呼吸平缓下来,拉着她的手腕。两人迈开腿,朝客厅的窗户走去。
哪怕捂住眼睛,爱也会溢出来。
周颂宜和靳晏礼牵手走在广场中,无惧他人的目光,对于友好的眼神,给予回应。
≈ot;danke≈ot;
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圈着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舌尖从唇瓣退开时,淫靡的水丝断开,彼此呼吸急促。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点什么。但这样做,总有他自己的理由。
“不做了?”
两人乘坐taxi返程。
路灯灯光亮起,教堂塔顶的光亮起。十九世纪的建筑,在夜色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周颂宜歪着头看靳晏礼,夜风拂过发梢,领带凌乱束在颈间,多了颓靡的吸引。
枝叶扶疏,风吹过,叶片“梭梭”响,扑来一股微涩的草木味。
说完,又觉得话有歧义。懊恼地鼓了鼓腮帮子。
他低下头,额头碰上周颂宜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