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房中只有柳扇一人。

    “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柳扇突然站起左右寻找的样子，吸引了服务员的视线，她走过来，微微致意，询问，“是饭菜不合您口味吗？”

    柳扇同谢闻逸对视，喉结滚动，视线右移，“还行。”

    谢闻逸看着柳扇，久久没有动作，好半晌才说，“那就好。”

    “开心吗。”谢闻逸看着柳扇脸上扬起的不自知的笑意，总想从他口中得到那个答案。

    白天滑雪的体验在脑海中复现，他嘴角缓缓勾起，又蓦地放平。

    天地洋洋洒洒遍布雪花，路灯暖黄，照亮雪的途径，远处是隐没于黑暗的群山，在接近苍穹的些微亮光中，折射出黯淡的白色山顶。

    柳扇摸了摸口袋，他想拍下这幅画般的场景。

    没有？

    门口张助正准备说什么，便看见谢闻逸示意自己不要在这说话，他看向房间内，柳扇正静静地坐在床/边，脸上神情平静。

    可他如此执着于这个答案。

    谢闻逸看向房门口，丢下句，“我去开门。”

    ……

    即使这个答案没多大意义，因为无论柳扇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将会和自己度过一生的结局。

    气氛有些熟悉？

    柳扇盯着晃动的火苗看，看得眼睛干涩灼热。

    帽子上的雪落下来，白昼也逐渐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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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闻逸牵着柳扇回酒/店，食指微弯，将柳扇头发和眉目间挂着的雪花拂落。

    酒/店里有自助餐厅，但在另外的区域，柳扇走过一段路，穿过空旷的天地，进入自助餐厅后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看窗外的景色，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谢闻逸手指碾碎雪花，冰凉的湿润感顺着指间蔓延。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混合着饥饿感上涌，柳扇长吁一口气，决定出去吃点什么。

    直到一声敲门声响起。

    房间内火烧木柴的噼啪声不时响起，是长久凝滞中唯一的声音。

    他手机呢？

    往常放手机的兜里空荡荡的，柳扇心头一跳，站起身左右寻找手机。

    “笃——”

    莫名觉得自己老板有种慌乱感，就连脚步频率都变快，他只得加快速度跟上。

    白色雪花落在发尾，谢闻逸定定看着被雪染得发白的黑发，莫名想起一句诗。

    张助急忙跟上。

    开心，跟他在一起开心。

    还没等张助想什么，谢闻逸就绕过他身侧，向外走去。

    他眨眨眼，缓解些许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