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1/2)

    许问远点了点头,“的确,甚至谢闻逸比你想象得更厉害。”

    柳扇听见这话,扭过头,垂下眼睛,“所以呢?这代表我要服从,甚至是屈服他吗?”

    听见柳扇的反问,许问远连连否认,“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想要忽略你。”

    除了当事人,没人比许问远更清楚当事人的痛苦。

    因无可奈何而屈服,而改变。

    许问远最亲近的人,曾经就遭受过这种待遇,那不是他愿意看见的,他也不想让作为朋友的柳扇这样。

    即使谢闻逸和他的父亲有所区别,但从某种角度看,他们之间的区别也不大。

    柳扇拽身后花坛里的杂草时,带下来一只蚂蚁,他看见那只蚂蚁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分明是只虫豸,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突然惊醒的一句话。

    ‘他拥有手、思想、品格。’

    ‘他竟和谢闻逸是一样的物种。’

    选择10

    柳扇看见蚂蚁落在地上飞快隐没于狭小缝隙。

    什么时候,评价一个人依从他的财富、地位。

    将冷血、残酷、极端智和不择手段等异化视为人上人的特征顶礼膜拜。

    甘愿跟随、服从。

    忘却人之所以为人的一切。

    如果他是社会意义上的强者,好像他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柳扇心里的念头还未成型,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并没有准确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许问远只能解个七七八八。

    “可是,除非谢闻逸愿意,否则你离不开他。”许问远更关心现实。

    现实就是拥有绝对主导地位的谢闻逸的确有说一不二的能力。

    如果谢闻逸觉得怀柔的手法无用,立刻转向曾经的强制专横也不无可能。

    柳扇甚至连现在好转的境遇都会失去。

    他会呜呜咿咿地待在不见天日的居所,世界中只有谢闻逸,到时候,他不会再思考那些,就像柳扇和谢闻逸最开始的相处。

    这就是现实。

    现实叫柳扇屈服。

    现实并不是自由的事。

    柳扇显然也想到这一点,他一把将草屑丢在地上,“你说话真不好听。”

    “……”许问远深吸一口气,“这不是说话好听不好听的事。”

    现实情况如此,无法因为言语的修饰而改变。

    柳扇显然也知道,他明白这些。

    可是正因为明白,他才感觉无力。

    柳扇垂下头,心里乱得如同散落在地上的草屑。

    细碎、散乱。

    其实他也分不清。

    柳扇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撕裂成两半。

    他动容于谢闻逸柔情蜜意的陷阱,无可抑制地依赖信任,放纵自己沉沦于遍布迷雾的海洋,可每每在溺死的边际,一种本能又立刻浮现,叫他挣扎、叫他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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