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大哥,你放开我。”卫瑜然没去看他脸色,不用说也知道自己驳了他的面子,还会有好脸色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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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当面戳穿,卫瑜然神色慌乱,连挣扎幅度都心虚地小了,“我……”

    他停了下来,神色阴霾握住她细白的手腕,“我不是。”

    胸口被她捶,若是放在平时,完全没有半点痛意,然而现在她捶一下,心脏就仿佛被她重击一次。

    “说,到底什么药!”

    卫瑜然哑然失声,自知瞒不下去,“是……避子药。”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平静说出,周枭才知道这女人还可以说出比恩爱是假的话更伤他。

    可得到的是更凶狠的冲击,卫瑜然眼泪溢出来,转恼怒为哀怒,“我真后悔,后悔帮你。”

    比任何武功、任何利器都要厉害,尖锐得仿佛能刺穿。

    周枭彻底暴怒,双目猩红,下颌绷紧,“你没听药师说喝了你以后再也不能怀孕?!”

    跟千夫所指,娘亲抬不起头比起来,这算什么?

    周枭看到她洇红湿意的眼尾,当看不到,把心一横,“你敢喝一口,我们就做一次,直到怀上为止!”

    裙裾被撩起,周枭抵在外面,卫瑜然脸色一白。

    “你有这么讨厌我?”

    卫瑜然挣扎不开,被迫贴着他那硬邦邦的胸膛,“大哥……你別劝说了,这药卫娘是一定要喝的。”

    她必须得严防死守,不能被他三言两语破了这个口子。

    他居然用这种手段威胁自己,卫瑜然态度也强硬,倔强恼视他:“不能怀便不能怀,有什么可稀罕的——”

    “周枭,你就是只披着人皮的狼!人面兽心!”

    卫瑜然失言,努力推开他,腕上宽袖垂落,露出一截白玉手臂,推不开,她恼火地改为捶,狠狠捶他胸膛。

    他冷沉着张脸把人搂到怀里,紧紧箍着,卫娘瑰姿艳逸的娇容就在他面前。

    这么多双眼盯着她,这么多张嘴等着用唾沫淹死她。

    “祛寒和怀孕有关?”直到现在,周枭仍然对她抱着一丝期望,“不肯说实话?别逼我让药师亲口说一遍。”

    周枭听着她的怒骂,但在怒骂面前,比不上那句“后悔帮你”,已经不是否认,而是后悔,后悔昨晚与他身心交融。

    话音刚落,卫瑜然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真的进来了,还是在马车这种地方,有多少人从旁经过,又会被多少人听到,紧接着倍感羞愤,委屈之意从眼尾倾泻而出。

    “就是……普通的祛寒药。”

    “你敢喝一口试试?!”

    卫瑜然一个天旋地转,竟被人压至身下,她躺在柔软的狐裘毯子上,双膝挣扎不得。

    “不是讨厌,是卫娘不能怀。”

    躲在他麾下生孩子,跟金屋藏娇有何区别?她可是周贯聿的妻子,是周府的二少奶奶啊。

    “有什么不能怀?”周枭痛到嗓音沙哑,“你生了我就养,我周枭十个八个都养得起!”

    马车驶出了集市,喧闹声远去。

    讨厌到翻云覆雨过后第二天就去抓这种药吃?甚至早上才刚做过。

    卫瑜然被他当着面吼,怔住了片刻,目光扫过男人因怒意而变得冷锐的面容,心里划过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但很快这份窒闷被她压下去,他还在问,兴许仍不知到底是什么药,她抱着侥幸再赌一次。

    “你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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