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杜康过了一会儿才回到卧室，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西瓜汁，顺手递给了顾恩泽。

    顾恩泽躺在云朵般柔软的床上，眼皮已经不太能睁开了，大脑也浑浑噩噩的，在陷入昏睡的前几秒，他在思考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他和杜康，到底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

    “好。”杜康只得答应了。

    “三四年前吧。”

    浴缸里的水溅出去了大半，顾恩泽擦干了身体，留下杜康收拾浴缸，自己回了房间。

    他和顾恩泽不太一样，顾恩泽主事的时候，大部分事情都扔给职业经人的团队去做，只在少部分事情上做决策，因而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谈情说爱，可以发展爱好，可以休闲娱乐。

    顾恩泽其实并不渴，但他的确很喜欢冰镇饮料，接过水杯先是喝了几口，等到发觉水杯不算大之后，又直接喝了个精光。

    双人按摩浴缸很大，足够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实话实说，顾恩泽没什么兴致，但杜康太主动了些，到嘴边的肉，纵使乏味可陈，勉强也能吃一吃——看在一千万星币的份上。

    杜康接过了杯子，上了床，关了灯。

    换个恋爱脑的年轻人，或许已经感动到落泪，可惜顾恩泽是个正常人，他有正常人的铁石心肠，不骂一句“累死你”已经算修养好，至于感动，那是半分没有的。

    “最好吃的那家，如果等待太久，也没什么意义。”

    “那就换一家。”

    “回去吧。”顾恩泽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刚刚能在人群里挤那么久，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忍耐限额，他现在只想快一点回家，洗个澡换上睡衣。

    --

    顾恩泽向前走了没几步，手臂上又缠绕上了熟悉的温度。

    “人太多了，也太吵了，我们不该来这里。”

    他给自己弄了杯冰咖啡，刚喝了一半，就收到了光脑的消息提醒——一千万星币不是小数目，杜康安排了自己的助手，昨天就去预约，走的快捷通道，今天才正式到账。

    “我们去看个电影？”杜康提议。

    眼睛一闭一睁，又是新的一天。

    顾恩泽醒来的时候，杜康已经去上班了。

    杜康则信不过任何除他以外的人，所有的决策权都握得死死的，像昨天那样抽出半天的时间，来陪顾恩泽逛街，已经称得上“奢侈”。

    “这家的最好吃。”

    （改）

    顾恩泽落下了这句话，率先向前走，杜康不得不跟了上去，他略带急促地问：“要不要换一家店？”

    顾恩泽久违地泡了个澡——杜康放的水，还很有仪式感地搭配了蓝色浴球、香薰蜡烛、水果盘和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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