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唯一让我犹豫不决的是，杜康或许会因为我，变成一个像您一样的疯子。”

    “一开始准备的时候，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顾恩泽并没有多惊慌，他很镇定，很快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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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挂了视频之后的全部。”

    “我无法容忍我和杜康继续生活在一起。”

    “我现在在拍戏，这行似乎没那么难，如果顺利的话，我就靠演戏养活自己了。”

    “想偷听到我的心里话？”

    “我无法很好地控制我自己，我也不认为我做错了任何事，以至于换来这样的结果。”

    “想在大雨里帮你撑起一把伞。”

    “就为了给我一个惊吓？”

    “我强撑着过来找你，腿有些软，外面也有些冷，我们回车里再聊，好不好？”

    “他只是不信任我，也只是渴求着更多的权势，更多的筹码，用来确保我不会将他转手丢开。”

    “但我们之间并不适合，我偶尔还是会想到他刚背叛我的那些日子，我总会联想到你和我讲过的，你曾经的一些过往。”

    “你都听到了多少？”

    墓园的道路并不宽，杜康走路的速度不算快，遇到台阶时，身形微晃，脚步还有些踉跄，他撑着一把足够容纳两个人的大伞，伞骨又大又沉，于他而言，或许也是不小的负担。

    “刚刚的视频连线里，你还躺在床上。”

    “如果不顺利的话，再想其他的办法，总不能……”

    “我会突然对他生出愤怒的情绪，偶尔看到他睡得香甜，会有想伤害他的冲动。”

    “您知道的，我憎恨让您变得疯癫的父亲，我不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提前录制好的，我几乎能猜到你会说什么话语。”

    “但人总是这样的，宽以待己，严于律人。”

    “或许我该找个时机，和他认真聊一聊？我们并不合适，他勤勉负责，我懒散颓废，他清隽正直，我奢靡诡谲，他不爱吃甜，我则是嗜甜如命，如果不是命运作祟，我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他的的确确很爱我。”

    “好。”

    他转过了身，稍稍向上抬了抬雨伞的边缘，却发现了一个本不该站在这里的男人，同样撑着伞，就站在他身后不足五米远的地方，而这个距离，足够他听得见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顾恩泽没有说后半句话，他只是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握着伞，转身准备离开。

    “当然，我承认，我的确因为喜怒无常，折腾过杜康很长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