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休(谋杀丞相二三事) 第19(2/2)

    “不吃。”

    “得吃药。”

    “嗯?”

    司达脸上的刀疤此时格外狰狞

    他不知缘何问出这样一句,令琉璃愣了又愣。

    “静婉。”

    手在他胸膛推了推:“表哥,我透不过气。”

    “尚可。”

    这一夜林戚回来之时她已歇下,心中暗暗庆幸他不会来,却听到门被推开,瘟神回来了。

    然而自打父母离世后,他便一个人。任何人都会离开他,只有琉璃不会,琉璃在自己掌心。除非自己要送她走,否则她压根离不开。

    林戚逗她够了,放开她,将身子翻到里侧,闭上了眼。他向来浅眠,这一夜却睡得好。然而清晨睁眼之时,仍在发热。

    琉璃起身要喊人,却被林戚捂住了嘴:“甭叫人。”

    在床上翻了个声,下了床。头痛欲裂,喉咙撕扯着,顺手拿了水杯喝下去,而后坐在椅子上。

    “不喝。”

    琉璃被他灼热的气息烫到,不动声色向一侧移了移,他却追了上来,不许她逃。

    “恨我吗?”

    不待琉璃说话,唇便覆上她的,没用什么力道,只是在她唇上摩挲。他的唇滚烫,烫的琉璃无所适从,将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捏着他胸前的衣裳,身体紧绷。

    林戚嗯了声:“有劳先生保管。那另一半,是无论如何找不到了,兴许是哪里出了问题。”

    林戚将脸靠近她,呼吸很沉,分明是哪里不对。将手探到他额头,滚烫。“发热了。”

    琉璃假装看不到这些,不做声的起身,将双腿搭到床下,对刘妈道:“有劳。”

    “……”林戚窝在琉璃肩头,闭上眼。

    而后将头沉在她颈窝:“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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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呢?”他的头沉下去一些,在距离她唇一寸的地方停下。

    那一日与蒋落匆匆一瞥,令琉璃心意难平。蒋落又回到京城,琉璃生怕他有事。

    “好些。”

    “这样能透过气吗?”沉着声问她。

    琉璃发觉,把眼前人当成蒋落,就不那么难熬。

    林戚觉着琉璃是自己的。旁人觉得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

    此时自己被困这里,又日日担忧蒋落会做出傻事。倒不是为着自己,而是他大仇未报,难免心急。

    琉璃第一回见他就知晓他生的好,而今这张脸离自己这样近,看得更加清楚,果然生的好。

    “丞相慈悲了。”

    林戚的双手撑起身子,与她平视。

    林戚掌了灯坐在她床沿,看着她。他的眼神晦涩难懂,掺杂着难过、狠厉、温柔、狂热,令琉璃惧怕不已。

    他打小底子好,几乎从未病过。今儿下了朝觉着头晕,强忍着撑到回府,不知怎的,就想来她房中。

    “此事倒是不急,眼下要紧的是……”王珏指指窗外:“鞑靼再有个把月进城了,事情得做到前头,怕到时来不及。”

    舔了舔唇问他:“表哥这是?”

    “好。这几日我在想,到底是条人命,有没有留她一命的法子?”

    王珏进来后关上了门,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真假难辨。”

    “这样呢?”又问。

    温玉敲了门进来,看到林戚竟睡在床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琉璃。刘妈跟在身后,眉头亦皱了皱。

    “喝水?”

    林戚听到声音却未睁眼,他有心想看琉璃如何处置自己。等了许久,听见她净脸净口又用了早饭,而后任刘妈抱她出去晒太阳。从头至尾,对自己只字未提。

    琉璃身上的幽香钻进他的鼻子,令他忍不住想闻更多。鼻子紧贴着她耳根。

    这一日一日煎熬,看林戚愈发的恨。他又夜夜睡在自己房中,在床下,令她无处遁逃。

    “司达,我与蒋落定情了。你不必说话,我知晓你什么都不会说,我只想告诉你:你是一个好人,我知道。”琉璃说完将身子靠回椅背,看着院中那棵树出神。

    昨夜觉着琉璃是自己可掌控的人,这会儿又觉着最看不懂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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