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休（谋杀丞相二三事） 第29(2/3)

    他说的父母官是淮南王，这淮南王在红楼闹了这么大阵仗，寿舟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琉璃吃着生蒜喝着牛肉汤，鼻尖渗出细汗。

    她那一刀的狠，还嫌不够深，又向里捅了捅。

    待她醒来之时，已是傍晚。收拾妥当出了巷子，拐进百花街。

    林戚犹记得她在他耳边问他：“是这里吧？”

    他那时有意放她一条生路，却差点被自己这丝善念害死。

    到了红楼命人将灯笼挂起，而后安排当晚的事情。

    琉璃想的是走还是不走，若是走，寿舟城里许多人与事都无法交代，若是不走，与林戚早晚要打照面。

    今日不想与林戚过招，让他随便选一个发泄一番，不影响自己生意。

    钱爷有意来给春桃赔不是，将上回没做完的事做完，这样一看，哪里能找到春桃？

    “不打紧。”

    林戚是为自己而来？但他昨夜种种又不像是认出了她。想不通，不必再想。果然闭眼睡着了。

    不动声色的回到屋内，将那些东西放回原处，上床睡觉。

    她站起身向外走，推开院门却看到一片衣角消失在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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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后面进来的钱爷道：“您瞧，鸨母今儿又玩花样了。”

    王珏思忖许久：“兴许是错了。过了这么些年了，她一个弱质女流，能不能活着都不定。也好，若是死了，省的你亲自动手了。”

    “好。那接着派人找，左右找了这么些年。”抬眼见林戚手抚胸口：“又疼了？”

    不能走了。自己被人盯上了。

    小厮上前招呼：“二位爷，请先等等，今日咱们红楼玩无名之辈，二位爷选到哪位全靠眼力和缘分。等父母官来了咱就开始。”

    琉璃要求所有女子穿一样的衣裙蒙着脸扮哑巴不许说话，今晚要与恩客玩捉迷藏。

    “那红楼的鸨母，派人盯着。”

    琉璃送走林戚便回了自己的小院，净了脸，换了身袍子去牛肉街喝牛肉汤。好几日没喝了，着实有些念着。

    林戚拧了把帕子擦脸，那鸨母的嘴唇贴在他面上，令他十分不舒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掘地三尺要把她找出来，哪怕是一具白骨。”

    大家兴致骤起，纷纷去换了衣裳，蒙了面，端坐在那里等恩客。她亦换了衣裳蒙了面，坐在那里等。

    付二爷有几日没来了，今儿憋足了劲儿要来红楼耍一回，一进门看到姑娘们齐刷刷坐着，鸨母不知去哪儿了。

    于是沉下心来等，一盏茶过去了，外头黑透了，别家热闹非凡，红楼安静一片。

    街上的人都知晓昨夜她睡了新来的一方霸主淮南王，对她更加客气。琉璃眉开眼笑，喜上眉梢。

    琉璃不想恋战。当年是有皇子相助自己才得以脱身，而今实力相差悬殊。万一林戚发现了真相，会亲手宰了自己。

    抬眼看到水洗过的牛肉街上热气升腾的牛肉汤铺子里，坐着一个明朗少年，不是夏捕头是谁？

    琉璃朝他点点头，当作招呼，而后继续吃着牛肉汤。待用完了汤像从前一样绕了一圈，而后回到自己的小院内，打开床板，翻出自己的东西，抱着思考许久。

    这个女人何其狠辣，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人有过之无不及。

    走！

    到了地儿，要了两碗牛肉汤一个烧饼，将腿架在椅子上吃。掌柜的见怪不怪，丢给她一瓣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