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休（谋杀丞相二三事） 第58(2/3)

    “与你无关。”林戚看她嚣张，嘴角动了动，唇擦着她的，轻声说道：“本王是死是活，与你无关。”

    说完不等琉璃回答，转身要走，却被琉璃拉住衣角。

    琉璃手伸过去，在他脸上着实捏了一把：“这张脸可不如大人本来的。”

    “行镖之人讲话，不必当真。要你暖床还得盖上你的脸，西域女子多得是，轮不到你。”说完抬腿朝镖车走。

    “成。”琉璃应了声，转身朝林戚那走，将脸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大人。”

    朝前迈了一步，脸凑到他面前，直到可以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这才问他：“大人不恨我？”

    琉璃咯咯笑了两声，跟在他身后。二人一前一后朝镖车走，看着属实有些怪。

    “你不打算与本王说说，缘何用本王赠与你的暗镖射杀本王吗？”

    “……”林戚又变回那个林戚。

    “嗯，那你最好现在就去告诉秦时，那个心狠手辣的淮南王又回来了，让他赶紧逃命去罢！”

    “你要杀秦时。”

    “鸨母想说些什么呢？求本王杀你之时下手轻点？”

    琉璃看着他，仔细算算，打他派王珏将她从姑苏城带到长安，八年了。

    哦。

    琉璃歪着头看他，这会儿天光乍现，天上的云火红一片。

    林戚冷冷看她一眼，她算盘打的好，想与秦时远走天边。

    这会儿有要事要做，没有时间与她纠缠。来日方长，等处理完这些事，再处理她。

    她的脸与天光相映成趣，精彩绝伦。

    “自然。”林戚跟在她身后，二人走到了昨夜他与司达见面的位置。

    两个人不管是恶缘还是善缘，都纠缠了八年。他适才那句「不」，令琉璃想起在寿舟城，他明里暗里说的那些要带她回长安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哦……”琉璃向后退了一步：“那成吧！前些日子，大人乔装的那不入流的李镖头还说要娶我呢！”

    “大人可是奔着西风教来的？”

    说完冷笑出声，手捏住琉璃下巴，是用了些力，捏的琉璃脸颊泛酸：“你胆敢再对本王用那些阴毒的心思，本王便用那西风教的手段，将你活活烧死！”

    “大人铁定不会杀我，要杀我早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大人为何不杀我？”

    栓子的胳膊肘碰了碰夏念的：“你瞧，那李镖头跟换了个人似的。”

    本来昨晚是做好今日与他们分别的打算的，这会儿听她这样一说，放他们自在的念头又偃旗息鼓了。“不。”

    “我被关在屋内，不大能看清。李镖头混在外头，应是知晓的多一些。”

    林戚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了力：“鸨母昨晚没逃跑，也算女中豪杰。”

    “对。碰上你纯属偶然，不必以为本王千里迢迢亲自追杀你至此，你没那么重要。真想杀你，杀手派出去，哪怕你逃到天边，也将你碎尸万段。”

    “你大可这样想，本王不杀你，兴许是留着你有大用处。”

    “那我们要分道扬镳了吗？毕竟人多眼杂。我们千万别坏了朝廷大事。”

    “大人是如何死里逃生的？”

    “过奖。可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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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瞳孔里的光柔和清明，看不出恨意。

    “？”

    反而有一丝笑意，说出的话却招人恨：“恨你一个蝼蚁做什么？”

    林戚的眼慢慢抬起来，似笑非笑看着她。